第37章 爷悟道了(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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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的则是欧洲文艺復兴,藉助復兴古希腊、罗马文化的形式来表达自己的文化主张。
  见著了钱夏疯癲的样子,林砚之也不强求一步到位。先把如今悟出的道消化一下,只要是他能够自圆其说就好,省得刺激得他变极端。
  作为旁听者的陆净熙听完钱夏的整套理论,半个屁股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钱先生!”这回轮到陆净熙死死握著钱夏的手不撒开。
  钱夏被他嚇一跳:“陆老板,你做什么?”
  “不愧是念公的胞弟!不愧是吴越钱氏!真乃天纵之才!”
  念公,便是钱夏长兄钱恂,晚清驻外使节,如今参政院参政,声名显赫。他们的父亲钱振昌,同治十年(1871年)进士,曾任礼部主事。父亲去世的时候,钱夏才12岁,几乎是由钱恂教育长大,钱夏此次来北平就是投靠兄长。
  而吴越钱氏是千年名门望族,家族尊五代十国时期吴越国建立者钱鏐为始祖,他的33个儿子大多被派往江浙各州,歷朝歷代皆有才俊,很多状元进士都出自钱家。
  陆净熙作为官宦子弟,自然是了解得清楚。他只是有求於林砚之,对钱夏的尊重不过是来源於其家庭。
  可当钱夏用齐梁以前的文学来为白话文背书,陆净熙直接就是拜服。
  陆净熙慨然长嘆:“报界……苦於文言久矣!”
  別看桐城派和考据派在各路报刊杂誌打得火热,但两者对白话文报纸向来是不屑一顾。
  桐城派认为白话文报俚俗浅薄,不配载道;考据派虽与桐城互斥,却在打压白话上高度一致。
  哪怕是为辛亥革命吶喊的《正宗爱国报》,在老学究眼中,也不过是低俗市井之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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