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秦淮茹不对劲了(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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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埠贵的老婆三大妈,在一次送碗热水的探视后,回来悄悄对阎埠贵说:
  “屋里翻过了,床底下,柜子缝,都摸了一遍,除了点破烂,啥都没有。倒是……”
  她压低声音,
  “我好像看见,秦淮茹枕头底下,压著个小布包,硬硬的,不知道是啥。”
  刘海中家的二大妈,也借著“安慰”的名义进去过一次,出来后眼神闪烁,对追问的邻居含糊地说:
  “唉,惨啊,家徒四壁……就是……就是秦淮茹那脸色,白得嚇人,手里好像一直攥著个什么东西,我没看清。”
  这些零碎的、带著猜测和臆想的信息,在院里悄悄流传,像暗夜里的磷火,吸引著那些同样在飢饿中挣扎、却又不敢或不愿明抢的人们。
  一种无声的、却更加危险的覬覦和猜忌,开始围绕著刚刚失去顶樑柱、毫无自保能力的贾家孤儿寡母瀰漫开来。
  其次,是院里的互助氛围,在死亡阴影下,非但没有增强,反而出现了令人心寒的倒退。
  以往,虽然各家自顾不暇,但偶尔还有一点极其微弱的、基於最基本人性的换工或以物易物。
  现在,连这点微弱的互动也几乎绝跡了。
  每个人都像受惊的刺蝟,紧紧蜷缩起来,將自家所剩无几的资源看得比命还重,生怕被人“沾上”,成为下一个被“吃绝户”的对象。
  公用水池边,相遇时连点头都变得敷衍,眼神躲闪,匆匆来去。
  中院纳凉时的閒聊,彻底消失,只剩下寒风呼啸和死一般的寂静。
  最后,也是最让王建国警惕的,是许大茂在短暂低调后,开始有了新的、耐人寻味的动作。
  他没有再直接介入院里的具体纠纷,但他出现在公共区域的频率,似乎比之前高了一些。
  有时是在傍晚下班时,他会站在中院,点上一支烟,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贾家紧闭的门,扫过阎埠贵家瑟缩的窗户,扫过前院聋老太太那死寂的小屋,最后,往往会有意无意地,在王建国家门口停留片刻。
  那目光不再仅仅是示威或挑衅,而更像是一种冰冷的、评估猎物般的审视,仿佛在计算著什么,权衡著什么。
  他还开始关心起院里的公共卫生和防火安全。
  以今年天乾物燥、院里老弱妇孺多、容易出事为由,提醒大家注意用火,清理堆在门口的杂物。
  这话本身没错,但由许大茂在这种时候、以这种姿態说出来,总让人觉得別有深意。
  王建国將所有这些细微的变化,都一丝不落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並在脑海中飞快地推演著各种可能性。
  贾家的遗產风波,可能会引发新的衝突,甚至暴力,秦淮茹和两个孩子处境极度危险。
  院里人际关係的彻底冰封,意味著一旦出事,將不会有任何有效的缓衝或互助。
  而许大茂那难以捉摸的举动,则是最大的变数和威胁源。
  他感到,四合院这潭已然冰冷刺骨、遍布浮冰的死水,正在水面之下,酝酿著一场更加猛烈、也更加致命的暗流。
  而这场暗流的中心,很可能就是前院那间低矮的小屋,以及里面那两个与世隔绝、却又似乎牵动著某些关键神经的女人。
  聋老太太,娄晓娥。
  王建国几乎可以肯定,许大茂那审视的目光,最终必然会落到她们身上。
  贾张氏死了,院里最麻烦、也最无价值的障碍之一清除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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