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这一招,几乎是无解的(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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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认输?
  就这么放弃?
  放弃傻柱,放弃自己好不容易爭取来的感情,放弃对未来的那点憧憬?
  就因为在最后一刻,被对方用近乎自毁的方式將了一军?
  她想起傻柱抓住她的手,说“一定好好学,回来好好干,不给你丟人”时,眼中那炽热的光芒和决心。
  那光芒是真的,决心也是真的。
  难道就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诡异的“急病”,就要全部否定,全部放弃?
  不,她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样?
  面对眼前这无解的死局,她又能做什么?
  去医院解释?
  说自己没逼秦淮茹?
  谁会信?
  去找傻柱,让他別管贾家,先顾学习?
  在秦淮茹生死未卜的情况下,这话她如何说得出口?
  去找王建国求助?
  王处长已经帮了她一次,给了契机,可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恐怕王处长也始料未及,不愿再掺和这滩浑水了吧?
  於海棠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望著宿舍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感觉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仿佛全世界,只剩她一个人,在冰冷的深渊里,独自挣扎。
  与於海棠的绝望孤独不同,王建国此刻的內心,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甚至带著一丝被激怒后的锐利。
  他送走了闻讯赶来、象徵性表示关心了几句的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等人,又安抚了明显受到惊嚇、不住念叨“作孽”的李秀芝和陈凤霞,將孩子们哄睡。
  做完这一切,他才关上门,在堂屋那张旧八仙桌旁坐下,就著煤油灯如豆的光晕,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白开水。
  他没有开收音机,也没有看任何文件。
  只是静静地坐著,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轻轻敲击著。
  篤,篤,篤……
  声音不大,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他大脑中飞速运转的齿轮咬合声。
  秦淮茹这一手,確实狠,也確实出乎他的意料。
  他预判到秦淮茹不会善罢甘休,可能会在傻柱离开前“加码”,甚至利用孩子。
  但他没料到,她会用如此极端、如此决绝的方式,直接將“病”推到了“濒死”的边缘。
  这已经不单单是博取同情和製造压力了,这简直是在赌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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