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这一招,几乎是无解的(2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急的”、“现在”、“要不是她”
  已经足够锋利,足够冰冷,如同一根根无形的冰锥,狠狠扎在於海棠早已冰凉麻木的心上。
  她感到一阵眩晕,脚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秦淮茹那濒死般的惨状,傻柱失魂落魄、眼里只有秦淮茹的惊恐模样,小当槐花撕心裂肺的哭喊,邻居们那复杂难辨、却明显带著审视与隱隱指责的目光……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將她紧紧缠裹,越收越紧,几乎窒息。
  聋老太太的话,娄小娥的提醒,王建国的暗示,甚至她自己刚刚和傻柱建立起来的那点关於“未来”和“责任”的脆弱共识,在这突如其来的、血淋淋的“人命关天”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无力,甚至……
  有些可笑。
  她试图用理性和规划去构建的东西,对方却直接用最原始、最惨烈的“生死”来碾压和摧毁。
  这已经不是感情纠葛,不是邻里矛盾,这是一场不对等的、令人绝望的战爭。
  而她,於海棠,仿佛突然就成了那个导致“生死”的罪魁祸首,被推到了道德和舆论的悬崖边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广播站宿舍的。
  同屋的女伴大概也听说了风声,看她的眼神带著同情和欲言又止的探究,但最终只是递给她一杯热水,什么也没问。
  於海棠接过杯子,水的温度透过粗糙的搪瓷杯壁传来,却丝毫无法温暖她冰冷刺骨的手指和內心。
  她蜷缩在床铺一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
  黑暗中,秦淮茹灰败的脸,傻柱惊恐的眼,小当的眼泪,邻居的私语,不断在她眼前、耳边闪回、交织、放大,最终化为一片沉重的、令人绝望的黑暗。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是输给秦淮茹的心计,而是输给了那无法抗拒、也无法辩驳的“悲惨”本身。
  傻柱此刻一定在医院,守在秦淮茹身边,被巨大的愧疚和恐惧淹没,哪里还想得起什么学习,什么前程,什么和她的“未来”?
  等他回来,看到自己,会不会也觉得,是自己“逼”得秦淮茹走到了这一步?
  院里的流言蜚语,又会传成什么样子?
  她还能继续和傻柱在一起吗?
  即使在一起,这件事,也会像一根毒刺,永远扎在他们之间,稍一触碰,就鲜血淋漓。
  一种深切的疲惫和寒意,从骨缝里渗出。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招惹傻柱,不该对这份感情抱有期待。
  她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能拥有什么,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反而被拖入了一个更深的、无法挣脱的泥潭。
  离开的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而强烈地浮现在她脑海中。
  离开轧钢厂,离开四合院,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虽然很难,但总好过在这里,被无声的指责和沉重的阴影一点点吞噬。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微弱的不甘在挣扎。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