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毕卡索的「诅咒」(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一《艺术丛谈》第102期《第一交响曲》身为贝多芬那部战胜了活著的巨人和死去的巨人的作品,它包含著那些其他被冠以“伟大”之名的交响乐都没有的意义。
  1799年,贝多芬是评论界嘴里的“杰出钢琴师”。
  到了1800年4月2日,贝多芬的《第一交响曲》在维也纳皇家宫廷剧院里举行了首演,贝多芬开场便演奏了他的交响曲,然后演奏了一首钢琴协奏曲,再之后————可能是出於致敬,亦或是出於某种古怪的心態—“听,我是不是更好的那个”,乐队又分別演奏了莫扎特和海顿的作品,当整场演出结束,全场观眾掌声雷动的时候,贝多芬的身份便已经从杰出的钢琴师变为了伟大的交响乐家。儘管,非常好玩的是,贝多芬在本场交响乐首演里担任了钢琴师这个角色。
  这场音乐会也许是古典主义的终点,是浪漫主义的起点。
  贝多芬在这场交响曲里,编织进了所有那些过去维也纳音乐家们最令人瞩目的特质,他通过这首交响乐向世界宣告,他已经来到了交响乐的极境,打败了那些古人。
  顾为经在一张画布里,编织进了所有那些巴黎画家们最令人瞩目的特质,他通过这幅绘画作品向著世界宣告,我已经来到了油画的极境,我打败了亨特·布尔。
  顾为经认为他做的足够好了。
  一度。
  他认为自己已经接近了成功,看到那幅画之后,在打给马仕三世的电话里,告诉对方“他在一幅画稿里装下了整条塞纳河”的安娜·伊莲娜那一刻大约也是这么想的。
  很遗憾。
  他们还是失败了。
  维也纳。
  內城区,herrengasse14街,1010號。
  中央咖啡馆。
  这座拥有超过百年歷史的建筑,也许也是世界上被名人造访次数最多的咖啡馆靠窗的桌边,坐著一男一女。
  男人正在用叉子切著牛角麵包,桌子对面的女人则喝著一杯被誉为奥地利国粹的“me
  lange”的咖啡。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吃麵包,喝咖啡,桌子上的餐巾纸盒上印著克里姆特的画稿,咖啡店里则放著被誉为奥地利第二国歌的《蓝色多瑙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餐厅里静悄悄的,在这个游人如织的街道上,在这个本该游人如织的咖啡馆里,仅仅只有这两位客人。
  伊莲娜小姐说做为纪念。
  每当顾为经画出了一幅真正杰出的作品,他们就跑过来喝一杯咖啡,这不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在这里喝咖啡,就在不久以前,当顾为经画出了那幅《人间喜剧no.2》之后,他们两个刚刚就在同一张桌子边度过了一个轻鬆的下午。
  这却是顾为经在这里喝的最沉闷的一杯咖啡。
  不光是安静,安静不代表沉闷,有些时候,一句话不说,四周的空气也无比的安详而轻鬆。
  沉闷是一种气压。
  当你们勉强装作感兴趣的样子,谈完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然后彼此各自盯著各自的食物,一言不发,喉咙堵著东西。
  你们和窗外的天空处於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窗外阳光明媚。
  咖啡桌边则阴云密布,你认为窗户外的那些阳光照不到你身上,或者照到了你身上,但你还是觉得很冷。
  那么。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