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两口甜蜜入住,新身份……(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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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监的声音又尖又细,声音控制得只让眼前两人听见。
  徐秉文接过,展开纸卷。上书工整的小楷,列着几条简短信息,皆是各地呈报给圣上的消息。他的目光落在中间一行,停住了。
  “北直隶顺天府报,近日......稽查人口,科举发现......原并州籍胥吏......查其所述旧案年份,户部......”
  严正初也探身来看,看到内容,脸色也是一沉。他看向那太监,目光锐利:“就这么几句?具体名姓、案由,通政司的原始奏报呢?”
  太监脸上堆起为难的笑:“严大人明鉴,原始奏报是直达御前的,能瞅着空儿记下这几句紧要的,已是冒了大风险。上头是怎么交给奴才的,奴才就是怎么拿来的。陛下近日对北边的事格外关注些,司礼监几位祖宗盯得紧。”
  徐秉文奖书卷烧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有劳王公公了。一点心意,给公公吃茶。”说着,从自己袖中拿出一张银票,落入太监手中。
  王太监手指一捻,脸上笑容真切了几分,将银票收了,又道:“次辅大人客气。奴才还听见一耳朵闲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公公但说无妨。”
  “昨儿个,林策将军请见,在偏殿与陛下谈了足有半个时辰。奴婢在外头伺候,隐约听得……似乎提到了什么故人,科举之类的。陛下刚开始有些不悦,但到后面,林将军极力争辩,陛下......”太监说完,小心观察着二人神色。
  “陛下怎么了?你赶紧说啊?”严正初听得正起劲,王公公却突然停了下来。
  严正初看了徐秉文一眼,徐秉文使了个眼神,严正初秒懂,从袖中又拿出一张银票递给王公公。“陛下怎么了?王公公?”
  “呵呵,陛下到了后面,情绪稳定了许多,嘴上还说着可惜了,已经无法回头了之类的话。”王公公笑着将银票收进袖子里,轻声道。
  严正初脸色大变,“林策,他一个武夫,插手科举考试做什么?什么故人之后......”
  徐秉文抬手,止住了严正初未尽的话,对王公公温言道:“多谢公公提点。这些闲话,出了这道门,便忘了吧。”
  “奴才明白,奴才告退。”王公公心领神会,再次躬身,不再多言一句,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阁门重新合拢,严正初再也按耐不住,急道:“次辅大人,并州那边怎么回事?当初不是都料理干净了么?怎么还有漏网的?还有林策,崔家那小子难道真的没死?”
  徐秉文将纸卷的灰踩碎,抬眼,眼神古井无波,看向焦急的严正初。“严大人。”
  他起身,端起自己的那杯凉了的茶:“并州旧案,牵连数百官吏,盘根错节,纵使当年雷霆手段,也难保没有一两条漏网之鱼,何必这么毛毛躁躁?”
  抿了一口凉茶,他继续说道:“至于林策……他若真寻到了崔家那子,以他那脾气,藏于羽翼之下徐徐图之,才是正理。如今他贸然面圣,只是因为他与崔松那老东西关系好,讲那小子也定是探查皇帝口风,无需多虑。”
  严正初眉头拧成一把锁,正色道:“次辅的意思是,林策此举,意在试探陛下对崔松旧案是否仍有回转之念?”
  徐秉文将茶盏轻轻搁下:“圣心难测,意味深长啊。”
  “那我们……”严正初面露狠色。
  徐秉文摇了摇头:“严大人,眼下一动不如一静,私下谨慎些,先和那位大人知会一声。”
  严正初默然良久,终是拱了拱手:“次辅深谋远虑,受教了。”
  徐秉文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戴上斗笠默默离开都察院。
  山雨欲来,而这风雨之中,一枚本以为早已落花成泥的棋子,似乎正企图重新落上这盘大棋的棋盘上。
  *
  京郊小院,桃枝上的嫩芽又舒展了几分。
  崔怀瑜已将崔瑜的籍贯,生平背得滚瓜烂熟,仿佛那真是他前二十年的人生。
  洪盛送来的身份文牒做工极好,做旧得毫无破绽可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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