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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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黎最后看了一眼地上苟延残喘的荀货,伸手打了个响指。
  啪。
  牢门无声地关上,铁锁自动合拢,仿佛从未打开过。
  那阵阴冷的风再次吹过,带着两人的气息,悄然消散在黑暗的甬道尽头。
  牢房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荀货微弱而痛苦的呻吟,在空气中回荡,越来越低,最终彻底消失。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负责送饭的狱卒提着木桶,懒洋洋地走到荀货的牢房前。他敲了敲栏杆,粗声粗气地喊:喂!吃饭了!
  没有回应。
  狱卒皱了皱眉,凑近栅栏往里看。只见荀货脸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嘿!装死呢?狱卒用木勺敲了敲栏杆,声音更大了些。
  还是没动静。
  狱卒觉得不对劲,掏出钥匙打开牢门,走进去,用脚踢了踢荀货。
  身体冰凉,僵硬。
  狱卒心里一沉,蹲下身,将荀货翻了过来。只见他双目圆睁,瞳孔涣散,脸上还残留着极度恐惧和痛苦扭曲的表情。
  嘴角、鼻孔、耳朵里都有干涸的血迹,身上除了旧鞭伤,还有许多新的青紫淤痕和抓痕。
  死了。
  狱卒吓了一跳,连忙跑出去报告。
  很快,牢头和仵作都来了。
  一番检查,结论是:惊吓过度,旧伤崩裂,内腑出血,加之身体极度虚弱,于昨夜猝死。
  至于身上那些新伤,可能是自己疯癫时撞墙或抓挠所致。
  总之,一个罪大恶极的囚犯,在牢里莫名其妙死了,虽然蹊跷,但也不是什么大事。
  上报之后,草草记录在案,拖去乱葬岗一埋了事。
  消息传到村里,众人也只是唏嘘几句,便不再多提。
  荀货这个名字,连同他做过的恶,很快就会被时光和茶余饭后的闲谈彻底掩埋。
  荀家小院里,阳光正好。
  胡黎还赖在床上,抱着荀砚的手臂,睡得正香。
  荀砚早就醒了,却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
  院子里,荀柳氏正在喂鸡,嘴里哼着小曲。
  荀老爷坐在屋檐下,戴着新配的老花镜,慢悠悠地看着书。
  胡小满和元宝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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