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讲解(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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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血管里,扎在神经上,引起持续的高烧和惊厥。
  他见过类似的病例,在医科大学的时候,在教科书上,但那只是文字,不是实物。
  今天他用手“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比教科书上画的还清楚。
  望了一眼窗外,天空都有些泛白,马上天就亮了。
  陈平打了个哈欠,赶忙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陈平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他睁开眼,天花板上那盏灯还没关,亮了一夜,刺得眼睛疼。
  他摸到手机看了一眼,七点半,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陈医生,马院长请您去病房。”门外是个年轻护士的声音,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客气。
  陈平应了一声,坐起来,揉了揉脸。
  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经动了。
  他洗了把脸,凉水激在脸上,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换了件乾净的衬衫,穿上出了门。
  病房在三楼,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陈平走过去的时候,看见马院长站在病房门口,旁边围著七八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有老有少,有的在翻病歷,有的在低声討论。
  走廊尽头还有几个穿西装的,不用问也知道是县里的人。
  他们看见陈平走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像在看一件不太確定值不值得看的展品。
  马院长迎上来,握住陈平的手,摇了摇,“陈医生,休息好了没有?”
  “挺好的。”陈平没多客套,直接进了病房。
  男孩还在睡,但脸色比昨晚好了不少。
  嘴唇不紫了,带著一点淡淡的血色,呼吸平稳,眉头舒展著,像在做梦。
  心电监护上的数字跳著,血氧饱和度九十七,体温三十七度八,昨晚还是三十九度六,退了不少。
  床头柜上放著一碗黑乎乎的中药,喝了一半,碗底还沉著药渣。
  马院长站在陈平旁边,压低声音说:“药是早上六点餵的,孩子没吐,都喝下去了。夜里烧退了一度多,后半夜没再抽。”
  陈平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下来,把手指搭在男孩的脉搏上。
  三根手指,轻按重按,推寻了几次。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那些东西又翻涌出来了,那些丝线一样的东西还在,但比昨晚细了一些,少了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衝散了,没那么密了。
  血管壁上的附著也少了,血流比昨晚顺畅多了。
  他鬆开手,站起来看著马院长,“情况在好转,但急不得,这个病不是一天得的,也不可能一天治好。
  今天再扎两次针,药继续喝,明天应该能降到三十七度以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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