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也是第一次(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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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舟野翻了个身,胳膊往旁边一搭。
  空的。
  他眯著眼坐起来,床上没人。浴室门也开著,乾乾净净。
  睡了他就跑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几道红印子从锁骨划到腹肌,后背也火辣辣的,估计没少遭殃。
  床单皱在一边,中间一小块暗红色。
  徐舟野盯著那块血渍,愣了两秒,忽然笑了。
  气笑的。
  昨晚的记忆开始往回翻,她喝了酒,眼睛湿漉漉的,看人像含著水。他**的时候她疼得吸气,却没推他,反而抱住了他的脖颈,小野猫似的哼唧。
  他还记得那柔软的触感,细腻得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呻吟的时候,声音又哑又软。
  他差点没撑住。
  昨天晚上,他们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从床上到沙发,从落地窗前到浴室,房间里到处都是两人欢好的痕跡。
  徐舟野往后一仰,靠在床头,越想越烦躁。
  偏头看了眼床单,那抹暗红还在。
  第一次。
  他妈的,他也是第一次。
  “渣女,你最好別落在我手里。”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他掀开被子下床,光著脚走了两步。女人的吊带裙摊在地毯上,浴巾团成一团,他踢开,看了一圈,就找到一条裤子。
  她把他的衣服穿走了,还大发慈悲地留了条裤子给他。
  徐舟野光著身子站在那儿,又气又想笑。
  渣女,果真真是渣女。
  深吸了口气,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拨出去:“送套衣服过来,君庭,房间號8888。”
  对面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掛了。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徐舟野裹著浴巾开门。
  来的是个年轻男人,叫陆砚白,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髮小。
  一进门他就发出了一声国粹:“臥槽!”
  陆砚白的视线从地上那条黑色的吊带裙,扫到床头倒了的檯灯,再到床单上不明痕跡,最后落在徐舟野胸口的抓痕上。
  “不是,你昨晚……拆房子呢?”
  徐舟野靠在墙边,面无表情:“衣服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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