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老公的权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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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鳶把刀叉放下,端起酒杯,隔著烛光看他。烛火在他眼睛里跳动,把他的轮廓映得忽明忽暗。她想起他第一次见她时那个冷冰冰的表情,想起他和她求婚时候紧张的样子,想起他在庆功宴上坐在家属桌上自己端盘子吃沙拉的样子。然后想到今天的红玫瑰、钻石手炼和旋转餐厅,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正在用一种近乎固执的方式,把她曾经缺失的那些步骤,一个一个补回来。
  “梟爷。”
  “嗯。”
  “我都想直接答应你的追求了。”
  “那就答应。”
  “但我还想让你继续追。你追人的样子太可爱了。”沈鳶歪著头看他,眼睛里带著一点狡黠的光,“你再追我几天吧。”
  夜梟看著她。她坐在烛光对面,耳垂上那颗珍珠耳钉在光里微微发亮,嘴角那个弧度介於撒娇和谈判之间——她在跟他討价还价。他这辈子在谈判桌上没让过步,但她的条件,他可以接受。
  “好。”他说,“那就一直追。”
  沈鳶愣了一下。“一直?”
  “嗯。追到你满意为止。”
  沈鳶低头笑了。她把高脚杯端起来晃了晃,红酒在杯壁上掛出淡紫色的痕跡。窗外城市的灯光层层叠叠地铺开,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觉得今晚的红酒格外好喝。
  吃完饭他送她回庄园。跑车的引擎声在黑夜里低沉而平缓,车窗外是后退的棕櫚树和远处零星亮著的灯火。沈鳶靠在副驾驶座上,手腕上那只钻石手炼在仪錶盘的微光里一闪一闪的。她转头看著他的侧脸,忽然说:“梟爷,今天我很开心。你是第一次追人,怎么追得这么好啊。”
  夜梟没有回答,但他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转回来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还在。沈鳶捕捉到了那个弧度——他在暗爽。她知道她今晚每一句夸夸都精准地击中了他最柔软的部分,而他以为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的结果。他在心里给自己第一天的追求打了一个高分,决定明天要追得更好。
  回到庄园,沈鳶换了睡衣从衣帽间出来,在走廊里站了片刻,然后抱起一个枕头,故意把脚步放得很重,慢悠悠地往门口走。她走到臥室门口的时候还特意停了一下,用余光扫了他一眼——他靠在床头,手里的文件刚翻了一页,似乎没在看她。但沈鳶注意到他翻页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去哪。”夜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客房。”沈鳶抱著枕头转过身,背对著门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认真。“梟爷,你还在追求我。我们俩不能同床共枕,这不合理。追求阶段就应该保持距离,你说对不对”
  夜梟把文件放在床头柜上,他看了她大概两秒。不是那种审阅文件的打量,是那种“我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但我决定配合一下”的注视。她穿著奶白色的睡裙,头髮散在肩上,抱著枕头站在门口的姿態活像一个正在宣读新家规的教导主任,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她在忍笑,而且忍得很辛苦。
  “过来。”
  “不来。我现在是被追求者,被追求者要有被追求者的矜持——”
  然后他掀开被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连人带枕头一起拉进怀里。沈鳶的脸撞上他的胸口,闻到沐浴露的味道和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气息。
  “梟爷——”
  他把她手里的枕头抽走,隨手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枕头还我——”
  “你不需要枕头。”他低头看著她,声音压得很低,“你需要的是我。”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讲理能追到你吗。”他一只手把她从门板上捞起来,沈鳶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还没来得及抗议,然后他把她往床上一放,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还没来得及翻身,他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著他。他的拇指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他低头看著她,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不容商量的篤定。
  “白天追你,晚上行使老公权利。不合理?”
  “哪里合理了——”
  “我认为很合理。”
  “你这是绑架被追求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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