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丰泽园师父(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妹妹何雨水对秦淮茹的依赖,根源其实不难猜。
  雨水是个女孩子,自小没了娘,心里头总归缺了块跟女性亲近的地方。
  秦淮茹嫁进院里时,雨水年纪还小,秦淮茹那样的人,对著小姑娘自然会多几分温存,或许还教了些女孩子家的琐碎心思——这些是他和何大清两个大男人给不了的。
  时间长了,秦淮茹在雨水心里,说不定就悄悄占了点母亲的影子。
  也难怪后来雨水会跟秦淮茹走得那么近,甚至帮著外人坑自己亲哥。
  她好歹是读过高中的人,不是没脑子,多半是那份“替代母爱”的依恋,让她昏了头。
  想通了这点,何雨柱心里那点疙瘩也散了些。
  孩子心性,总是跟著对自己好的人走,往后多看著点,总能把歪了的心思掰回来。
  一家人吃完早饭,桌上又是一阵沉默。何大清照旧话不多,扒完最后一口窝头,就坐在那儿抽著烟。
  何雨柱收拾碗筷去厨房刷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以前的何雨柱乐意干这些,觉得是帮爹分担,可现在他打心底里有点犯怵——天天围著灶台转,烟燻火燎的,身上总带著股挥不去的油烟味,也难怪原主看著比同龄人显老。
  “唉,先忍著吧。”
  他对著盆里的泡沫嘆了口气,手上的活计没停。谁让这是眼下的日子呢。
  收拾完厨房,何大清才磕了磕烟锅子,开口吩咐:“去给你师傅买两瓶好酒,再挑条好烟带上,听见没有?”
  “知道了爸。”何雨柱应著,揣上昨天那二十块钱就出了门。
  按照原主的记忆,他熟门熟路地往丰泽园的方向走。
  这时候的丰泽园正是红火的时候,门口车水马龙,不少穿著体面的人进进出出。
  买菸酒得去旁边的铺子,他心里盘算著,二十块钱不算少,得挑个体面又实在的,不能让师傅觉得怠慢。
  冬日的阳光照著街道,两旁的老槐树落尽了叶子,枝椏在天上画出疏朗的线条。
  何雨柱缩著脖子快步走,心里却在琢磨:见了师傅,该说些什么?原主跟师傅学了些厨艺底子,自己得赶紧捡起来,往后能不能有个好营生,说不定就靠这手艺了。
  丰泽园的门脸在晨光里透著股老派的讲究,朱漆大门擦得鋥亮,门檐下掛著的幌子隨风轻轻晃。
  何雨柱掀开门帘往里走,后厨已经是一片忙活的景象,灶台的火光跳跃著,蒸汽繚绕中,几个师傅正围著案子揉面、擀皮,空气中飘著面香和淡淡的油盐味——这是负责做早饭的师傅们,正赶著备早市的吃食。
  丰泽园这几年不容易,前些年黄皮子、黑狗子轮番来打秋风,掌柜的为了维持营生,没少费心。
  好在新中国成立了,世道渐渐安稳,掌柜的便把一天三顿的供应都恢復了。
  別家早饭或许简单,丰泽园却讲究,特意请了几位手艺地道的麵点师傅,做些烫麵饺、糖油饼、艾窝窝之类的精致吃食,引得不少老主顾早早来候著。
  何雨柱往后厨走,没瞧见自家师傅吴泽生,倒是在院门口撞见了个熟人。
  那人骑著辆三轮车,车斗里装著半车新鲜蔬菜,正是给丰泽园送菜的板爷石头。
  “呦,柱子啊!”石头从车座上跳下来,脸上带著股爽朗的笑,黑黢黢的脸上冻出两坨红。
  何雨柱赶紧上前,从口袋里摸出支烟递过去——这是他出门前特意买的,想著见人递根烟总没错。“石头哥。”
  “嘿,柱子,这就抽上了?”石头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打趣道。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