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同事是偽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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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在凤仪宫修剪墨菊时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剪刀顿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来稟报的嬤嬤,眉头微挑:“沈砚之穷得穿破洞內裤?这人精得跟猴似的,他会穷?”
  她把剪刀搁下,铺开信纸给宋夫人写信,语气温温柔柔的,字里行间却透著一股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样子——你们家沈相到底在外头说了什么,怎么满京城都在传你揭不开锅了?
  宋夫人收到信时,正坐在正厅喝茶。她把信看完,眉头一皱,让人去把沈念叫来。
  沈念进门时两只手规规矩矩地交握在身前,步子迈得比平时小了一半,脸上写满了“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
  宋夫人把信递过去,也不绕弯子:“你爹在外头说他內裤破了洞,这事你知不知道?”
  沈念接过信扫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又赶紧抿住,抬起头对上她娘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
  “爹那天在宴席上跟赵將军哭穷,说自己內裤破了洞没钱换,就是想从他们手里抠点零花,別的什么都没说。”
  她说到“哭穷”两个字时声音明显低了下去,耳根也跟著红了。
  宋夫人看著沈念那张微微发红的脸,知道这丫头没撒谎。
  她把信折好搁在桌上,站起来就往外走。
  沈念看著他娘浑身充满杀气,怕娘直接衝进宫把他爹揪回来,担心的小声问了一句娘你去哪儿,宋夫人头也没回,丟下两个字:“库房。”
  那间库房平时放的都是些不常用的旧物,墙上掛著一排旧兵器,最边上那条九节鞭已经落了一层薄灰。
  她伸手取下来,鞭身上的牛皮绳磨得发亮,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用帕子擦了两下,转身往外走。
  浑身杀气四溢,咬牙切齿。
  男人只有掛在墙上才会老实。
  沈念从门缝里看著宋夫人的背影消失在迴廊尽头,后背一阵发凉,躡手躡脚地溜回书房,扯了扯大哥的袖子,压低嗓子“不好了娘去库房了,手上拿的是九节鞭,娘要动家法了,爹要完蛋了。”满脸的惊恐。
  大哥手里的兵书啪嗒掉在桌上,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瞬。
  他默默把椅子往书案后面挪了半寸,整个人往那摞兵书后头缩了又缩——他怕被波及,同时在心中为他爹默哀几秒,死道友,不死贫道,不是儿子不帮你,实在是敌人太强大了。
  而沈砚之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他正瘸著一条腿、肿著半边耳朵往朝堂上走,路上还在盘算著下了朝怎么去找宋初一算帐。
  进了殿门往文官队列最前面一站,膝盖还在隱隱作痛。
  户部尚书头一个凑过来,目光在他那只肿得老高的左耳上停了片刻,又扫了扫他微微打颤的左腿,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关切,又从关切变成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带著几分愧疚的复杂神色。
  “沈相,你这耳朵怎么了?腿怎么也瘸了?”
  沈砚之把耳套往上拉了拉,总不能说这是被夫人揪了一整夜揪成这样的。“不碍事,蚊子叮的。”
  “蚊子叮的?”户部尚书瞪大眼,“那得是多大的蚊子能叮成这样啊?都蛰成招风耳了!腿也是蚊子叮的?”
  “腿是摔的,”一脸的心虚。
  旁边几个同僚也围了过来。
  礼部侍郎压低嗓子跟工部尚书嘀咕了一句:“被蚊子叮成这样,他们家怕不是连顶完好蚊帐都没有吧?”
  工部尚书倒吸一口凉气:“连蚊帐都买不起?那前天赵將军说沈相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是真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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