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魂相(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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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长安一脸茫然:
  “你们交情不错,前几日的晌午,我师父还请你去他院子里喝酒吃肉。”
  “前几日是多少日?”丁松言追问道。
  “你自己不记得还来问我?”许长安回想了下道,“有个七八日吧。”
  丁松言虚了虚眼:
  “我確实不记得了,因为我前些天也『不见』过,后来被找到,却忘了许多事。”
  他在“不见”上发了重音。
  许长安听得悚然一惊:
  “你也不见过?
  “是那天的事?我还问过你,你未答我。”
  前身的《秘传山海经》不会是从许长安的师父那里拿到的吧?许长安的师父从某个地方偷来的?嘶,若真是这样,许长安的师父心肠歹毒啊,他一个积年老贼,哪会不认识几个坐地销赃的人,从一开始,恐怕就存了拿前身当替死鬼的想法……他这是远遁天涯,还是和前身一样遭遇不测了?丁松言念头急转,对许长安道:
  “带我去你师父院子看看。”
  “好!”惊恐的许长安似乎找到了主心骨。
  他完全忘了丁二哥还不如自己能打。
  丁松言刚跟许长安走了几步,骤然停住。
  “先去北水街,不,码头。”他对许长安道。
  “为何?”许长安不解。
  长长脑子吧……丁松言嘆了口气道:
  “若遇到危险,是你上前和他们打,还是我上前和他们打?”
  “就在城內,不至於吧……”许长安抬头望了眼最高那座望楼。
  丁松言懒得理他,指了指当康庙铺著褐瓦的房顶,往码头方向而去。
  对,若是在师父的屋子內遇到危险,望楼上的值守可发现不了……许长安心中一紧,快步跟上。
  码头在距离当康庙最近的那座城门外,这里江面开阔,停了一艘艘或大或小的船只,有楼船,有游仙船,有长路船,有蜈蚣船,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一座座位於支流的水车正驱动机关將船上重物吊起,放置於附近仓房前,搬工们或背或扛或用木车,转运著不同的木箱和麻袋。
  丁松言隨意扫过,看见楼船如云,看见远处江心有片较大的河州,其上树木葱鬱、有乱石堆叠。
  搜寻丁大牛身影中,他瞄到某艘楼船的船头有两人端坐对弈,因相隔甚远,他们衣物形制难以確定,只看得出都为黑色,一位是鬚髮皆白的老者,一位戴著黑纱帷帽,性別难辨。
  “下棋也戴帷帽?这是已出家避俗,还是脸上、头上有异像,不能被別人看到?”丁松言咕噥了两句,往搬工集中的地方走去。
  他隨口问起许长安:
  “那就是望天门岛?”
  曲三郎的母亲就死在乘木鳶飞车去这座岛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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