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糙汉將军掌上娇4(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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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虞没有抬头,依旧维持著行礼的姿势,只是在听见脚步声的那一瞬,她的身子晃了一下。
  像是不胜负荷。
  又像是……故意为之。
  谢胥迈进花厅的剎那,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主位上的母亲,不是坐在一旁的林姝。
  是少虞。
  她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裙裾铺在青砖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可那朵花正在微微发抖,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面上,纤弱的身子轻轻晃动著,仿佛隨时都要倒下。
  谢胥的眉头猛地拧紧了。
  他抬头看了刘春花一眼,目光沉沉。
  刘春花被儿子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开口说点什么。
  少虞的身子忽然一软,像是一朵被风吹折的花,整个人朝一侧歪倒下去。
  谢胥几乎是本能地跨步上前,长臂一伸,稳稳地接住了她。
  她太轻了。
  轻得像是没有骨头,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软绵绵的,带著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像春天的桃花瓣儿,又像刚出炉的糯米糕,软得他手臂上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谢胥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少虞靠在他怀里,仰起脸来看他。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盛满了委屈,水汪汪的,像是隨时都要落下泪来,却又倔强地忍著。
  眼尾微微泛红,睫毛轻轻颤著,像蝶翼沾了晨露。
  她的目光里有委屈,有嗔怪,还有一点点……埋怨。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怎么才来?
  谢胥的喉咙猛地一紧。
  他搂著她腰肢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掌下的腰身纤细得不盈一握,隔著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肌肤的温软细腻。
  太软了。
  也太香了。
  他这辈子抱过刀,抱过枪,抱过染血的战旗,却从来没有抱过这样一个柔软的东西。
  谢胥的手指微微发僵,连用力都不敢用力。
  他將她扶站起来,手臂却没有立刻鬆开。
  少虞站稳了,低头看了一眼他还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又抬起眼来看他,轻轻挣了一下。
  谢胥这才回过神来,猛地收回手。
  他的耳根有些发烫,面上却依旧冷硬,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暴露了他並不平静的內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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