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沉迷太吾中(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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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百合盯著他看了两秒,显然不相信这个说辞,但她也没追问,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放过了他。她的目光从他手臂上移开,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诊疗室门上,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开口:
  “对了,我昨天看到娜娜敏发的博客了,照片上面还有飞鸟。”
  理人也点了点头,表示此事他也知晓,稍微经过了一番坎坷之后,娜娜敏还是带著小飞鸟回到了日本,完全是当女儿在照顾,甚至连自己都没空搭理了,他对此是既觉得无奈,又有些欣慰,正好最近也比较忙,就由著这对远古cp自己玩去了。
  “真好啊,熟悉的人越来越多了,就像在做梦一样。”小百合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怀念,又带著几分期待,听得理人也不自觉扬起了嘴角,但忽然间,她又话锋一转:“要是年底我们还能登上红白的话,那这个梦就更完美了,社长你说呢?”
  听闻她言,理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刚消退的伤口仿佛又开始作痛了起来,他靠在栏杆上,长长地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我就是为了躲你们,才给自己惹了一堆麻烦,能別再勾起我痛苦的回忆了吗,井上小百合小姐?”
  “那你就让我们上唄。”小百合眨了眨眼,语气里带著几分揶揄,“或者说,你还真打算把名额让给欅坂?”
  “別用让这个字,欅坂成绩这么好,真上了也是她们应得的。”理人揉了揉太阳穴,“一次红白算不上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乃木坂都连著上了几年了。”
  小百合没有立刻说话。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捏著运动服的拉链,拉上去又拉下来,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用一种带著点撒娇意味的语气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社长,我们可是一期生,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你忍心让我们输给欅坂吗?”
  她的尾音往上飘了飘,带著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味道。理人认识她这么久,极少见她用这种语气说话——百合娘虽然占个娘字,但实际的性格却一点也不软,除了工作时间,很少能看见她真正娇弱的一面。但此刻她微微歪著头,双马尾从肩头垂下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透过睫毛看著他,可爱程度竟完全不输真正的妹系顶点小南。
  理人挑了挑眉,知道这傢伙是在演,但也不得不承认,她演得確实挺到位。
  “別来这套。”他摇了摇头,不为所动,“过两天我再去nhk商量下,如果真的不能两个团都上的话,就让他们自己选好了,凭什么我来背这个锅。”
  “那就祝社长马到功成了。”小百合立刻接上,朝他比了个大拇指,眼睛亮晶晶的。
  “借你吉言。”
  理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总觉得她是在逗自己玩,正准备再说些什么,走廊那头传来了几个人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爱理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有村架纯和能年玲奈。有村架纯的脸色看起来比之前缓和了不少,而能年玲奈低著头走在最后,脸色苍白,双手攥著衣角,整个人没了在公寓时那种癲狂劲,看起来倒是比在海边那次相遇还要憔悴几分。
  小百合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在三人的脸上各停留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来,把运动服的拉链拉好,背上包。
  “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她说完顿了顿,又转过身来,用食指点了点理人的方向,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不行就让欅坂上吧,乃木坂这边我会帮你安抚的。”
  “知道了。”理人站起身,小小地拥抱了她一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很快,爱理带著两人走到了他面前。能年一看到理人手臂上那圈白色纱布,原本没有血色的小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向著有村的身后躲了躲,不敢面对他。
  理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有村架纯。有村对他微微点了点头,表情里带著几分歉意和几分请求。他嘆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能年的肩膀。
  “放心吧,这笔帐我会找人算的,你不过是受了无妄之灾。”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落在能年耳朵里有些暖暖的,海女偷偷鬆了口气,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理人看著她这副模样,不知怎么地想起了那天在晨间剧片场,她在休息时模仿海胆把大家都逗笑了的样子,多好的关西女孩,被残害成了这个样子,本间宪真是害人不浅。他顿了一下,等她稍微平稳了一些,才开口问道:
  “晨间剧那边,你还想回去拍吗?”
  能年听到这话,肩膀猛地抖了一下,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似的,缩得更小了一圈。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沙哑而空洞,仿佛已经接受了某种残酷的命运。
  “就算我想回去,剧组也不可能答应的吧,这可是nhk。”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该说是释然吗,但又让人感觉复杂得多,“算了,就当……就当是我做了一场很长的梦吧。梦醒了,我该回兵库了。”
  候诊区里安静了片刻。有村架纯攥紧了拳头,眼眶泛红,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也只能给她一个拥抱,聊表安慰。
  理人看著她,她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片被彻底燃尽的灰,但他总觉得,那团灰下面拾掇拾掇,或许还能窜出几个火星来。沉默了几秒后,他开口了,语气依旧不紧不慢:“但我觉得你很適合这个角色啊,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適合。”
  能年猛地抬起头,那双透亮的狗狗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说完这句话后,理人便转移开了话题,没有继续深入,仿佛刚才那句话,不过是他隨口一句感嘆而已,不明所以的能年几次想追问,但又提不起勇气——毕竟自己和对方无亲无故,唯一的交集就是不小心划伤了对方,实在想不到对方会帮自己的理由。
  爱理在一旁洞若观火地將一切收入眼底,在理人去开车的间隙,走到能年身边,平静地说了一句:“別急,过两天可能你就知道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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