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刻石的研究进程(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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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稿是按时间顺序装订的。
  最早的几页纸张已经发脆,墨跡褪成了淡褐色。
  第一篇记录的署名是“王崇岳”,从行文语气和自称来看,是王家的某位先祖。
  “余於青山深处偶得一石,其色如墨,其质如玉,其上有古字,形制奇诡,不可辨识。初以为古碑残片,携归府中,置於案头。
  是夜,梦有巨兽自石中出,张口吞月,其声如雷。
  惊醒,见石上字跡流转如活物,以文气触之,觉有一股异力自石中涌入经脉,如饥似渴,欲噬万物。遂名之曰『噬』。”
  ——王崇岳,承平十七年三月初二。
  “承平十七年。”陈灼心算了一下,“距今至少有一百二十年了。也就是说,王家研究这块刻石,已经研究了整整一个多世纪。”
  顾青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靠了过来。
  陈灼將手稿向她那边偏了一些,然后翻到了下一页。
  接下来几十页的內容驳杂而重复,大多是王崇岳和他的继任者们对“噬”字文术的初步探索。
  他们的研究方法很原始。
  那就是將“噬”字文术刻印到不同材质的载体上,测试其反应。
  金石、木料、骨片、布帛,每一种材质与“噬”字文术接触时都会產生不同程度的“吞噬”反应。
  金石最稳定,布帛最剧烈。
  他们由此得出结论:“噬”字文术的適用载体以金石为上,木次之,布帛最下。
  但在测试过程中,他们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噬”字文术每次发动,都需要消耗施术者自身的大量精气。
  吞噬一块拳头大小的铁矿石,施术者就会感到虚脱。
  吞噬更大的目標,甚至可能当场昏迷。
  王崇岳的一位弟子在尝试吞噬一头受伤的妖兽时,被文术反噬,七窍流血而亡。
  王崇岳在记录中写下了自己的困惑:
  “此法威力极大,然代价亦极巨。似有残缺,不成完整体系。”
  正是这个困惑,开启了王家百年研究的第二阶段,寻找弥补代价的方法。
  这个阶段的研究记录出自另一人之手,署名“王仲和”。
  从辈分推算,应该是王仲庭的祖父辈。
  王仲和的研究方向比王崇岳更为系统,他不再满足於单纯的材料测试,而是开始尝试从文术理论的角度解构“噬”字。
  他在手稿中写道:
  “观此法运行之轨跡,似非单字文术,而是某种复合体系之一部。
  以文气入『噬』字,可感知其笔画之间有三重气机流转,一曰『献祭』,一曰『吞噬』,一曰『转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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