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洋楼到手(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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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金让人送进去的早餐是標准的满式早点,奶茶、奶餑餑、萨其马、豌豆黄。
  装在天青釉瓷碗碟里,配著象牙筷子。
  川岛芳子没动筷子,她问宫女:“有烟么?”
  宫女愣了。
  “日本烟,朝日牌。没有就去买。”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许多金转头对特务吩咐:“给她。”
  烟很快送来,连带一个景泰蓝菸灰缸。
  川岛芳子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闭著眼慢慢吐出来,顶得有点迷糊了又一脸久违的享受。
  烟雾繚绕中,她的脸显得更瘦削,颧骨高耸。
  “你知道我第一次抽菸是什么时候么?”
  她突然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看不见的人说:
  “十六岁,在东京。养父的朋友,一个日本陆军中佐,那种事后给了我一支烟。”
  “他说,女人抽菸不好看。我说,我本来就不是女人。”
  她又吸了一口强调:“我是爱新觉罗家的男人。”
  许多金在门外听完,觉得她应该是各方面都憋得慌。
  让医生进去换完药,那新的绷带洁白乾净。
  宫女拿来那件蟒袍:“格格,换身衣服吧。这囚服…不吉利。”
  川岛芳子盯著衣服看了很久,久到许多金以为她又要拒绝。
  但她站起来了。
  “转身。”
  两个宫女转身。
  川岛芳子脱下囚服。
  许多金看到她的背上也满是伤痕,有鞭痕,有烫伤,还有一道很长的刀疤,从左肩胛一直斜到右腰。
  宫女过来帮她盘扣,手指碰到她脖颈皮肤时,川岛芳子明显僵了一下,但没躲。
  穿好了。
  宫女退后两步,垂下眼,不敢直视。
  川岛芳子走到那面巨大的、光可鑑人的西洋镜前。
  镜中的女人,苍白,瘦削,眉眼间是挥之不去的戾气与疲惫。
  但那身衣裳,却强行將一种早已死去的雍容,套在了她身上。
  她看了很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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