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集体婚礼(三)(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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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算是精通汉语的阿妮塔立马就明白了这首曲子名字的意思,假装生气,嘟起嘴,轻轻捶了一下方为的胳膊。
  “哼,就知道骗我!”
  很快,第一首曲子演奏完毕,眾人还来不及鼓掌欢呼,第二首曲子紧接而至。
  节奏和先前那首曲子差不多,旋律更加清晰,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牵引著眾人的思绪,几个音符反覆出现、循环,像是在说些什么。
  马普切人听不懂,但都觉得好听。有人轻轻跟著哼,哼不准,但很认真。
  安蒂南科也安静下来,已经快要酩酊大醉的他端著酒碗,眯著眼仔细听。过了一会儿,他口齿不清地对翻译说:“这…这个…个好…好听,你你你你们的音…音乐,好…好!”
  翻译把话传过去,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两首曲子奏完,人群里响起不算太热烈的掌声,有人大喊“再来一个”,但演奏者摆摆手,表示就不演奏了。
  不是不会,而是不能再演奏下去了。
  因为他们刚刚演奏的第二首曲子是《canon in d》,这首曲子有一种神奇的魔力,难过时听它,会感到振奋,充满希望;高兴时听它,却会感到忧伤。
  马普切人听了之后倒是没啥太大反应,只是有些人安静了下来,可眾多穿越眾听了可就坏了大事了,尤其是那些个喝多了的。
  这不,就有几个人相互搂在一起,开始嚎啕大哭,喊著想家了,想妈妈了。
  这话不说出来还好,一说出来,本来开开心心的,被这种话一带动,加上酒精上脑,立马,一股子悲伤的氛围就充斥在人群之中。
  也是幸好,只演奏了这首卡农,没有演奏那些思乡的曲子,要是来一首《故乡的原风景》那还得了。
  有些脑子灵活的人见状,知道不能再继续这样放任下去,立马招呼一旁的马普切人开始演奏歌舞。
  宴席继续,音乐响起,马普切人的舞圈又转起来,很快,悲伤的氛围被一扫而空,这次舞蹈圈变得格外大,穿越者加入的更多了。
  龚磊这个民生委员见多识广,在音乐一响起的时候就看出来不对劲,又不好去直接打断,赶紧叫人去取剩下的那些鞭炮。
  鞭炮点燃,噼啪声和欢笑声混在一起,既打断了思乡的哀愁,又增添了一份喜庆。
  很快,这些哀愁跟隨著鞭炮的白烟一起,飘向春天的天空,只把欢乐留下。
  下午四点,宴席散了。
  清醒的人累了,玩不动了;喝多了又没事干的穿越眾横七竖八地躺在草地上。
  出来敬酒的新人们也回到自己的新房,观礼的人各自搀扶著回家,喜棚还在,红布还在,香案还在,但热闹已经过去了。
  方为和阿妮塔坐在新房里。房子不大,八十平米,房屋里摆放著优先配发的家具。床上铺著新床单,盖著两张骆马毛皮。
  桌上放著一小碗野枣,一束花,一小碗松子(没有花生,这样代替),都是龚磊提前准备好让人送的,寓意早生贵子。
  阿妮塔摸著肚子,靠在方为肩上,方为揽著她,两人都没说话。
  外面传来凌乱脚步声,是安蒂南科踉蹌著被人搀扶著走来。
  他扶著门框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没进来,方为站起来,迎到门口。
  安蒂南科从腰间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他。是一把短刀,刀鞘上镶满了黄金,刀柄是骨头磨的。
  “这是我父亲的。”安蒂南科用生硬的汉语说:“给你。”
  方为接过刀,郑重地点点头:“谢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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