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拿白玉京刷任务(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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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要头也不回地继续劈砍。他的剑速再提,手臂已经快到看不清形状,只能看到一片七彩的光芒如暴雨般倾泻在禁制表面。“2剑一0!23剑一!26剑一!”剑一的报数声如同连珠炮,在识海里不断炸响。
  “狗贼!休走!”一声暴喝从远处传来,震得云海都在翻滚。姚清身披银甲手持长枪,带领十余名金甲神將驾云赶来。银甲上的符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长枪直指阿要,杀气腾腾。他看见分殿前那个赤足短衫的少年正背对著他对著禁制疯狂劈砍,气得眼睛都红了:“竖子安敢!今日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阿要等的就是这句。他不回头,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平剑域骤然铺开,无声无息。姚清和金甲神將们瞬间被冻结在原地,身体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阿要继续劈剑。就是这三息的停顿,阿要又劈出了四百剑。
  “3剑一0!达成!走了!”剑一兴奋地大喊一声,声音里满是雀跃。阿要毫不犹豫激活碧霄洞主的雷符,向西射出一道耀眼的雷光假遁光,同时运转天机屏蔽之术,自身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七彩流光隱入云海深处,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三息后,姚清衝破禁制。他看著向西远去的雷光,想都没想,怒吼一声:“追!给我追!今日不杀此贼,我姚清誓不为人!”金甲神將们立刻跟著他向西追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只留下几个巡逻道士面面相覷,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一个年轻道士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这也太快了吧……前后不过一炷香工夫,劈完就走,连个正脸都没给我们留。我都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另一个中年道士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唉,姚將军又要白跑一趟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每次都被假遁光骗,每次都不长记性。”“嘘——別说话,”第三个道士连忙拉住他,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要是被姚將军听见了,有你好果子吃。”
  遁走途中,剑一兴奋地播报最终计数,声音都在发抖:“今日累计三千多剑!比咱们预估快了不止一倍!照这个速度,用不了一个月就能完成任务!我们太牛了!”
  天魔在小世界里凌空翻了个跟头,欢呼雀跃:“太爽了!太爽了!余斗那老小子肯定气炸了!明天我们还来!我还要看姚清气得跳脚的样子!他刚才脸都涨成猪肝色了!”
  阿要落在一处隱蔽的矿洞里。矿洞很深,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洞口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线。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右手虎口。连续高速劈砍了这么久,虎口有些发酸,隱有血丝渗出。挚秀剑轻轻蹭著他的手腕,剑身传来一阵温暖的触感,像是在安慰他。它虽然不会说话,但每次他受伤时都会这样蹭过来——这已经成了它唯一的表达方式。
  “我没事。”阿要拍了拍剑身,笑了笑,“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
  他摸出怀里的蛇胆石剑穗,借著洞口的微光仔细看著。蛇胆石在昏暗的光线里泛著淡淡的暖红色,像阮秀在神秀山上远远望著他时眼里的光。那天晚上她站在山巔目送他离开,什么都没说,只是攥紧了腰间的另一枚蛇胆石。他收回目光,把剑穗重新繫紧:“等我劈完,就回去见你。”
  剑一哼了一声,调出余斗的巡查路线图投影在识海边缘:“別高兴太早。余斗的巡查规律明天肯定会变,我已经重新推演好了。他动他的,我们劈我们的。保证让他连我们的影子都抓不到。”
  与此同时,白玉京凌霄殿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王嶠寒著脸把巡逻玉简狠狠往桌上一拍,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一个飞升境剑修!”王嶠的声音带著愤怒和不甘,“劈完就走!连余掌教的巡查分身都来不及反应!此贼不除,我白玉京顏面何存!以后还有谁会怕我们白玉京!”
  姚清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把长枪往地上一戳,地面裂开无数缝隙。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气得浑身发抖:“那小子太狡猾了!每次都用假遁光骗我们!我追了三万里连个毛都没看见!他就是故意在耍我们!故意羞辱我们白玉京!”
  其他道士们低著头大气不敢喘,整个大殿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余斗坐在玉座上,脸色冰冷,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玉案,发出“篤篤篤”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敲在眾人的心上。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跳樑小丑,不必理会。传令下去,各殿加强巡逻,任何人不得私自追击,以免中计。他蹦躂不了几天了。”
  “可是二掌教!”王嶠急道,“要是任由他这么劈下去,不出一个月,白玉京的外围禁制就全被他劈完了!到时候我们怎么向天下人交代!”
  “不必多言。”余斗打断他,眼神冰冷地扫了王嶠一眼。王嶠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按我说的做。违令者,斩。”
  与此同时,大玄都观山顶。王孙盘膝而坐,闭著眼睛,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她的手指轻轻掐诀,动作缓慢而优雅。一道无差別的剑雨从山顶射出,划破云层,向著白玉京方向飞去。剑雨很密,但没有针对性,只是漫无目的地落下,打乱了白玉京的追击阵型和天机锁定。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有一道这样的剑雨准时落下。无人知晓,无人察觉。她就那样静静地坐著,像一座亘古不变的雕像。
  当夜,矿洞里一片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传来的隱约雷声。阿要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剑一將这几天所有情报全部復盘,投影在阿要识海里。它仔细地分析著每一个细节,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过了很久,它突然沉默了。然后它低声开口,声音带著一丝疑惑和凝重:“阿要,有件事不对劲。”
  阿要睁开眼睛:“怎么了?”
  “白玉京外围有一个反覆出现的微弱道韵,”剑一的声音很轻,“每次恰好在你劈砍路线附近,从不出手干预,也不向白玉京示警。它的潜伏手法很特別,非常隱蔽,要不是我本体对十四境以下的气息敏感,根本发现不了。”
  阿要皱了皱眉:“跟孙怀中有关吗?”
  “不像。”剑一摇了摇头,“孙怀中的剑意是浩然正气,刚正不阿。这个道韵很沧桑,带著很重的怨气和不甘。像是被关押了很久很久的人,身上带著那种不见天日的腐朽气息。”
  阿要沉默了片刻,摆了摆手:“不管是谁,只要不挡我劈剑就行。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连日的奔波和劈砍让他疲惫不堪。矿洞外的云海翻涌,一道微弱的道韵悄然掠过,在矿洞上空停留了片刻。它没有出手,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看著矿洞里那个熟睡的少年。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去。无人知晓,这道道韵的主人已经在这里等了三百多年——自从她被白玉京以“违禁”之名关进南华城那座旧仓库的那一刻起,她就被告知此生再无重见天日之时。直到今天,面前那个浑身笼罩在七彩剑光中的年轻剑修,劈开了旧仓库的禁制基石。
  她终於等到了这一刻......
  那道神秘道韵在矿洞上空停留时,挚秀剑轻轻震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嗡鸣。剑一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但它没有告诉阿要。它隱隱觉得,这道道韵和之前劈开旧仓库时在那些被关押者身上流转的微弱气息如出一辙——不是巧合。有人在用这道道韵为他们暗中標记方位,而这个人已经在这里等了不知多少年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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