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青松茶社的对弈(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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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凛没动。
  “你姓什么?”
  “贺。”老人的嗓音乾涩,带著长期不怎么说话的人特有的沙砾感。“你可以叫我老贺。”
  “贺明远在医院躺著,手腕上缝了三十七针。”
  老人的手从棋盘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的毛毯上。
  “那是我弟弟。”
  萧凛的后背绷了一下。
  “弟弟?”
  “孪生。”老人偏过头,槐树的影子切过他半张脸。“我叫贺明志。比他早出生四分钟。”
  萧凛在石凳上坐下来,两条腿分开,上身前倾,盯著对面轮椅里的老人。
  “档案里没有你。贺明远的户籍信息、家庭关係栏,只有一个妹妹。”
  “1979年改的。”老贺从毛毯下面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搁在棋盘边上。“我十六岁那年得了小儿麻痹后遗症,腿废了。父亲觉得丟人,把我的户口迁到乡下姑妈名下,改了姓。从那以后,贺家对外只有一个儿子。”
  信封没封口。萧凛没去拿。
  “刘国栋说,每逢双月十五,有人来这里。是你?”
  “是我。”
  “他说你不是人。”
  老贺笑了一下,乾瘪的嘴唇扯开一条缝。
  “我一个坐轮椅的废人,二十六年没出过这条巷子。在他们眼里,確实不像活人。”
  萧凛的拇指摁在膝盖上,指腹微微用力。
  “你监视贺明远。”
  不是问句。
  老贺点头,动作很慢。
  “1997年,你父亲找到我。”
  萧凛的呼吸停了半拍。
  “萧远征是我唯一的朋友。”老贺的手从毛毯上抬起来,指了指那个牛皮纸信封。“八十年代我们在审计厅是同事,后来我腿坏了,离开体制。他没断过联繫,每个月来看我一次。”
  “1997年他发现了地层系统,发现我弟弟是核心操盘手。他来找我,问我愿不愿意帮他盯著。”
  老贺的手落回毛毯上。
  “我答应了。从那以后,我就是他埋在贺明远身边的一颗钉子。二十六年,我弟弟不知道我还活著,不知道他每一笔帐、每一通电话、每一次见面,都有人在记录。”
  槐树上落下一片叶子,飘到棋盘上,盖住了一枚白子。
  萧凛伸手把信封拿过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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