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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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扶了扶眼镜,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偷窃婴孩,於法是罪,於德是耻。
  咱们院几十年清静,竟出了这等败德之人!今日既有眾邻见证,我看也不必遮掩,该送哪儿便送哪儿,该判几年……自有公道。”
  说著便作势要往外走,寻人报案。
  秦淮茹却似疯了一般扑上前,死死攥住阎埠贵的衣袖,任凭他如何甩脱也不鬆手。
  “三大爷!您听我一言!”
  她泪如雨下,嗓音哀切得发颤,“傻柱那都是浑说的!我怎会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您要信我啊!”
  若是不知她素日为人,只怕真要被这番淒楚模样打动。
  阎埠贵却只冷冷一瞥,鼻腔里哼出轻蔑的嗤笑。
  “秦淮茹,事到如今你还嘴硬?傻柱再糊涂,总不会凭空捏造这等罪名。
  你当全院的人都是瞎子、傻子不成?”
  秦淮茹浑身一颤,仿佛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乾。
  她仰起泪痕斑驳的脸,声音里透出濒死般的绝望:
  “傻柱……傻柱他是恨我啊!先前那些疙瘩结下了,他早巴不得我遭殃!这是他设的套,是要活埋了我呀!”
  秦淮茹立时在阎埠贵跟前抹起眼泪来,连带著將傻柱的不是一桩桩抖落出来。
  傻柱的脸一阵青白交错,此刻却只能忍著。
  这摊子事原是他自己嘴快惹下的,懊悔起来,他恨不得往自己脸上扇几个耳刮子——谁叫他那张嘴没个把门的!
  “这会儿倒知道推脱了?先前傻柱说得眉飞色舞的时候,怎不见你们吭声?默认了便是默认了,眼见要出乱子才改口,不嫌太迟么?”
  刘海中抢在阎埠贵前头开了腔。
  他心里盘算得清楚:好处总不能全叫阎埠贵一人占了去。
  “大伙儿都晓得傻柱就爱吹牛扯閒篇,哪能当真呢?咱们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些年,我们是怎样的人,各位难道心里没数?拐卖孩子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我们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贾张氏也跟著嚷了起来,顺势把傻柱先前的话全归作胡唚。
  说到后来,她乾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著腿哭天抢地。
  可眼下这光景,谁还有心思看她撒泼?阎埠贵满脑子只惦记著快去报官。
  “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
  贾张氏拖著长音嚎哭。
  许大茂从人堆里钻出来,听了这话却哈哈大笑。
  “逼死你?这话可真有意思。
  贾张氏,你仔细想想,是我们要你死,还是你自己往死路上奔?”
  “你若安安分分做人,我们会嚷著报官吗?还不是你们自己动了歪心思,想干那拍花子的勾当!”
  傻柱狠狠剜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却浑不在意——他甚至巴不得傻柱此刻动手,正好能借题发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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