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撑腰的来了(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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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城,夜色已深。
  近郊一片安静的別墅区,其中一栋位置最深,被高墙和茂密树木环绕。
  这是傅砚深名下一处產业,定期有人打理,但他本人极少过来。
  傅砚深抱著人走进屋內,感应灯逐次亮起。
  时然脑袋在他怀里睡得很熟,毕竟习惯了。
  当时在东南亚边境危险的雨林里,他也是这样伏在自己怀里。
  那时他的版图刚扩张到泰缅边境,动了当地家族的蛋糕。
  谈不拢,对方直接动了手。
  他本不让时然跟来。
  金丝雀就该待在安全华丽的笼子里,而不是混乱的枪口下。
  但他低估了自己,远离时然的时间一长,他的信息素根本压不住。
  一次衝突后撤回来,他彻底失控了。
  屋里能砸的都砸了,眼睛红得嚇人。
  手下没人敢靠近,最后有人背著他,给时然拨了卫星电话。
  他在短暂的昏迷后醒来,看见时然蹲在行军床边,正拿著湿布擦他胳膊上的伤。
  “你怎么来了?”
  时然抬眼看他,没好气地说,“来看看,谁这么不长眼动我的人。”
  傅砚深愣住,忍不住笑出声。
  从来只有他护著別人,第一次有人用“我的人”说他,还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傅砚深怎么也赶不走他,时然就这么留下了。
  在雨林里的那段日子是真不好过,尤其是据点暴露后,他们只能不停地换地方。
  有时住废弃木屋,有时躲山洞,更多时候就在那几辆改装越野车上过夜。
  车子的后座很窄,时然侧身蜷著,几乎完全嵌在他怀里。
  车里气味混杂——汗、血、土,还有淡淡的信息素。
  时然就在这气味里睡著,呼吸慢慢变沉。
  一次交火后,他们在河滩休整,时然低著头帮他包扎肩上的伤,嘴唇抿得发白。
  “怕了?”他问。
  时然摇头,打好了手中的结,才抬眼看他:“只是在想,你死了,我怎么办?”
  傅砚深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伸手,擦掉时然脸上一点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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