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救赎(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是很冷……还是,因为我?”
  苏婉柠指尖微微攥紧风衣边缘,属於男人的檀木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她抬起眸,清亮的桃花眼迎上那双金丝眼镜后的深邃眼眸。
  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大拍。
  这个夺走她初夜的男人,当静下心来,確实有一种不一样的心悸。
  但她没有后退,而是极其微小地摇了摇头,软糯的嗓音里带著一丝强装的镇定:“夜风有点凉而已。”
  江临川没有去拆穿她微微发颤的尾音。他嘴角那抹温润的弧度分毫不变,极其自然地收回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仿佛刚才那句引人遐想的问话,真的只是一句绅士的关怀。
  走廊的光线昏暗且曖昧,名贵的地毯极其厚重,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推开顶层那扇极其隱秘的实木雕花门,映入眼帘的,並非苏婉柠预想中那些俗套的红玫瑰与满地烛光。
  整个包厢呈现出一种极其克制的高级感。极简的黑白陈设,线条冷硬的艺术品,没有任何花哨多余的装饰。
  唯有空气中,若隱若现地瀰漫著一股清冷、深沉的顶级檀木香。
  这股味道刚一入鼻,苏婉柠的脊背便不受控制地僵了一瞬。
  那一夜荒唐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黑暗中男人滚烫得仿佛要將她烙印的体温,耳边压抑到极致的粗喘,以及那股几乎將她溺毙的浓烈檀木香……
  外界传言,这位宝商集团的太子爷清冷禁慾,对女人有著极高的閾值,甚至有传闻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性冷淡。
  可只有苏婉柠亲身领教过,这具斯文败类的皮囊下,藏著怎样一头不知饜足的疯狂凶兽。
  那天晚上,虽然很短暂,但好像是二十几年的一次性释放,每次回想起来,全身都疼。
  江临川仿佛全然没有察觉到她的僵硬。
  他走上前,极其绅士地替她拉开高背椅。两人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个绝对安全的社交界限之外,没有一分逾矩。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握著醒酒器,猩红色的罗曼尼康帝沿著水晶杯壁缓缓流淌,折射出迷离的暗芒。
  江临川微微低头,镜片边缘闪过一丝极冷的锐光,但他开口时的嗓音却温润如春水:“年份还算不错。外面下了雨,喝一点,暖暖身子。”
  他绝口不提那个疯狂的夜晚,更没有任何越界的调情。
  席间,江临川的谈吐渊博得令人咋舌。他用一种几乎“去性別化”的温和语调,跟她聊著法国格拉斯漫山遍野的鲜花,聊著罗浮宫里光影交错的雕塑,聊著高年份红酒在舌尖绽放的单寧味。
  他就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学长,一个阅歷丰富的长者,用极致的耐心和温柔,一点点缝补著苏婉柠內心的裂痕。
  比起顾惜朝那隨时会爆炸的狂躁掌控,比起陆景行步步为营的绿茶心机。
  江临川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舒適节奏,极其精准地击中了苏婉柠的软肋。
  她不知道的是,在桌子下方,江临川那只隨意搭在膝盖上的左手,早已死死攥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宛如青蛇般剧烈暴凸。
  那件纯黑色的高定丝绒礼服,简直就是个要命的妖物。
  保守到连锁骨都捂得严严实实,却偏偏將她那惊心动魄的g级曲线勾勒得分毫毕现。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端起酒杯的细微动作,那极其诱人的起伏都在疯狂挑战著江临川那引以为傲的理智神经。
  那一层极高的閾值,在面对这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时,瞬间溃不成军。
  但他必须忍。这只受惊的小兔子,绝不能再被嚇跑第二次。
  他知道,陆景行和顾惜朝都改变了策略,如果他还不思变,那很有可能在这一场盛宴中,第一个被苏婉柠淘汰出局。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