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无能的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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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开!” 有一郎一把推开无一郎,夺过他手里的锯柄。
  “笨手笨脚的,只会帮倒忙!” 他一个人包揽了双人的活。他在雪地里喘著粗气,白色的雾气一团团喷出来,那是他透支体力的证明。
  无一郎站在一旁,看著哥哥瘦弱却拼命的背影,想伸手帮忙,却又不敢靠近,只能不知所措地搓著冻僵的手指。
  好不容易把树放倒,接下来是更要命的搬运。 湿重的木头压在背上,像是一座山。 回家的路上,他们顺道去看了昨天布下的两个绳套陷阱。
  那是他们对於晚饭唯一的指望——哪怕是一只瘦小的野兔也好。
  第一个陷阱,空的。 第二个陷阱,还是空的。只有一撮被风吹落的松针。
  有一郎盯著那个空荡荡的绳套看了很久。 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咕嚕声。 在这个死寂的雪林里,这声音听起来刺耳极了。
  无一郎低著头,小声说:“哥哥……我不饿。”
  “闭嘴。谁问你饿不饿了。” 有一郎恶狠狠地打断他,一把拽起地上的木头,咬著牙往回走。
  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这该死的雪地踩穿。 又是白乾的一天。 只有寒冷,只有飢饿,只有这永远干不完的活。
  屋內並没有比外面暖和多少。
  刺骨的寒风顺著墙壁上那些堵不住的缝隙往里灌,发出刺耳的哨音。
  有一郎蹲在灶台前,手里拿著两块湿漉漉的木头,拼命想把火生起来。
  但这该死的木头全是湿气,只能冒出呛人的浓烟,根本不见火星。
  他的动作很僵硬。
  那双手上全是冻疮。指节冻得肿大发紫,连弯曲都费劲,虎口处也裂开了一道深口子。
  稍微一用力掰柴火,新结的血痂就崩开,渗出丝丝血珠。
  很疼,又钻心地痒。
  “咳咳……”
  角落里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
  时透无一郎正缩在那儿。
  他正仰著头,透过屋顶那块破损的缝隙,盯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发呆。
  他的眼神总是那样,空空的,完全感觉不到屋里的冷和饿。
  有一郎回头看了弟弟一眼,没说话。
  他吸了吸鼻子,忍著手上的疼,继续跟那堆湿柴较劲。
  我是哥哥。
  爸妈不在了,我得把火生起来。
  终於,微弱的火苗窜了起来。
  有一郎拿起缺了口的木勺,在米缸里颳了又刮。
  缸底最后那点碎米被刮拢到一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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