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章,史书·三国志(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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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履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差点没瘫软在地。
  他连滚带爬地凑近御阶,用带著哭腔的低声提醒道:
  “官家!官家!朝会之上,不宜进膳啊!祖宗礼法!”
  刘禪被康履这一提醒,也稍微回过神来。
  看著下方一片死寂和无数张震惊的面孔,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
  说错话了?
  但他腹中飢饿实在难忍,加之心头烦躁,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他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虽然压低了声音,但那蜀音依旧明显:
  “礼法礼法,饿坏了朕,还讲甚子礼法?快去!”
  ……
  之后,朝会匆匆中断,刘禪被康履和一眾內侍几乎架著回到福寧殿。
  几碟点心迅速呈上,他狼吞虎咽地用完,腹中稍安。
  取而代之的是闯祸后的茫然与些许破罐破摔的解脱。
  反正已然如此,还能比亡国更糟么?
  他有些鸵鸟心態地想。
  隨后,康履指挥小內侍轻手轻脚撤下食盘,殿內只剩他们二人。
  康履垂手躬身,可微微颤抖的眼皮和不时偷瞥的目光,暴露了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他伺候官家多年,自认熟悉其脾性。
  官家或许优柔、多疑、怯懦,却绝对注重帝王威仪、恪守宫廷礼法!
  当朝索食?
  口出俚语?
  这简直是换了魂儿!
  犹豫再三,康履终究没压下探究。
  他小心翼翼挪前半步,腰弯得更低,试探道:
  “官家,您今日在朝堂上,可是龙体仍不適?瞧您言语举止,与往日略有些不同。可是前日落水受惊,邪风入体,尚未痊癒?”
  他將不同说得极轻,归为邪风入体,这是最稳妥、最不触怒龙顏的问法。
  正想著临安糕点不如成都麻辣兔头痛快的刘禪闻言回神。
  他看向康履,对方话语里的试探与惊疑几乎写在脸上。
  若还是成都深宫中被黄皓环绕的刘禪,或许听不出弦外之音。
  但经亡国之痛,又融合了赵构多疑敏感的记忆,此刻的他对这种刺探生出本能警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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