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微操,全是微操,坦克向左移动五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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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哈德p178装甲指挥车內,加勒准將的脸色同样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装甲部队对阵普鲁森人的敲门砖,这本该是一场彰显b1重型坦克压倒性优势的表演。
  可当下通讯频道里却乱得像炸了窝的鸡圈,简直是把他这个近卫装甲师师长的脸按在了地上摩擦。
  此情此景,加勒准將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的亲王殿下,隨后羞愧地自我检討道:
  “殿下,部队打成这样,混乱不堪,我这个指挥官难辞其咎。”
  “下次遇到敌军,还请允许我戴罪立功。到时候我將亲率指挥型坦克奔赴前线,重整通讯,督帅各部。”
  此话一出,陈庸渐渐从焦躁中冷静了下来。平心而论,近卫装甲第一师在战场上表现不佳,黑锅真不能全扣在老戴头上。
  夏尔b1,那可是当前时代最昂贵的坦克,没有之一。
  这玩意一辆的造价就高达150万法郎,足足可以造15辆三號或四號。
  除了贵以外,它的生產工艺极其复杂,工时漫长,需要大量的精密加工。
  哪怕是早已走出经济泥潭的波拿巴帝国,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內快速生產並列装部队。
  就拿陈庸手头上的装甲近卫师来说,这两支部队的筹备计划早在四年前便已提出,但真正的组建工作直到去年冬天、甚至是今年春才全面铺开。
  满打满算不到四个月的训练时间,老近卫们能把基本功练熟已经很不容易了,又何谈形成强大的战斗力?
  想到这里,陈庸拍了拍老戴的肩膀,示意对方不要过於自责。
  “当年內战时期,我曾率领亲卫队与b1坦克有过正面交锋。那时我就发现,这款坦克存在一定的先天不足。”
  “在设计上,主炮塔的47炮反装甲,车身上的75榴用来摧毁工事和软目標,这种多炮塔的思路以几年前的眼光来看並没有什么错。”
  “可一到实战,让区区四人车组协调两门指向不一的主炮,简直跟左右互搏没什么区別,难免会顾此失彼。”
  “这种系统固有的复杂性,与b类师因仓促成军而暴露出的协同问题同出一辙,我们不能因此责怪战士们的作战效率。”
  安慰完加勒准將,陈庸再次攀上装甲指挥车顶部,举起望远镜望向远方战场。
  镜头中,冲在最前方的两辆b1已然渐入佳境。
  车组之间的配合肉眼可见地越发流畅,主炮塔的47毫米反坦克炮与车体75毫米榴弹炮的射击节奏明显加快,火力持续性有了不小的提升。
  见状,陈庸微微点头,暗嘆熟练度確实能在战火中淬链出来。
  不过他也清楚,单辆坦克的作战能力终究有限,最大的问题还是在於各单位之间的协同。
  在与几位普鲁森名將的对决中,坦克与坦克、坦克与指挥部之间能否成为一个整体,才是决定战场胜负的关键。
  秉著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的原则,陈庸迅速从车顶回到指挥舱內,直接下达了一连串具体到极点的指令:
  “加勒,听著。车组之间配合的细节问题,现在已经没时间处理了,只能靠战士们自己琢磨。但身为指挥官,你我二人必须在大战前解决通讯的问题。”
  “现在,我为全师制定一套最简单的旗语信號代码。红旗、黄旗、绿旗和黑旗將代替原有的复杂操作,旗子的顏色就代表命令。”
  “战后,我给你半个小时,必须让所有车长形成肌肉记忆和条件反射。在硝烟里,这就是战斗的指令。”
  在前世牢法装甲部队的《信號指令》中,一个完整的命令往往需要多个动作,並且按顺序和不同顏色组合才能表达清楚。
  但是在炮火连天、硝烟瀰漫、精神高度紧张的战场上,让车长去分辨旗子顏色、数量和各种复杂动作的组合併瞬间理解,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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