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我孑然一身,唯玫瑰一朵。(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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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周淑琴这种人眼里。
  舞蹈应该是上流的,优雅的,是阳春白雪的,应该坐在幽暗高贵的宴会厅里,和衣冠楚楚的名流一起,耳边縈绕著悠扬的小提琴或典雅的钢琴曲,舞者身著华服,在光洁的地板上旋转,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抬手都透著矜贵与距离。
  而不是像叶赎这样。
  踩在油腻的餐桌上,穿著一身地摊货,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就扬言说什么跳支舞。
  叶赎闭目沉思了一会儿。
  他张开双手,仿佛在迎接那些不存在的观眾们的喝彩。
  隨后,他睁开眼,咧嘴一笑。
  “一起来玩吧!”
  他一个华丽的转身,桌上的餐布顿时被他带起,像被投下石子的湖面,突兀地盪起一朵旋转的浪花。
  碗碟碰撞,汤汁飞溅。
  那盛著寄居蟹的盘子在空中盪起,泼下一轮金色的瀑布,带著那些居无定所的蟹肉,通通都铺洒在周淑琴的身上。
  “啊!我的衣服!”
  周淑琴下意识尖叫的一声,慌忙躲避飞溅的汤汁。
  苏明远手忙脚乱。
  苏晓则拿著手机打开摄像头,望著站在桌子上肆意张扬的叶赎,有些崇拜地喃喃道:“不愧是姐夫,轻易就做到了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陈宇拿起碗,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苏倾悦则抬起头,痴痴地望著站在桌子上肆意张扬、仿佛在搅动整个世界的叶赎。
  他的动作並不优雅。
  甚至连节奏感都没有。
  他抬腿又踏下,就像小孩子在雨天里踩泥坑,桌板被他跺得咚咚作响。
  他张开双臂,又像在拥抱什么。
  他是一条野犬,是疯子,在灯光下撒野,没有理由没有规则。
  周淑琴说的没错。
  他就是个混蛋
  是个野蛮的,永远让她预料不到他下一步会干什么的神经病。
  可这神经病,竟该死的耀眼!
  在苏倾悦的眼睛里,那个男人正闪闪发亮,伴隨著他的每一次抬腿,她的心臟便跟著跳动。
  咚咚咚!
  似伴舞中的鼓点,似狂乱的节拍。
  她看著他,看著那个在餐桌上撒欢,微微喘息,嘴角还叼著根蔫了吧唧的狗尾巴草的男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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