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这是哪来的(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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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及此言,丁凡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心中恍然醒悟,明日便是十五了。想来也唯有这样的日子,木尧青才会自后山归来。
  每月十五,乃是化疾一脉的聚首之时,除非有万不得已的要事缠身,眾人皆会如期而至。
  而方才丁凡笑不经意间提及之事,恰恰是化疾一脉的禁忌,自是不能轻易出口,以免被长辈听到遭受责罚。
  意识到这一点后,丁凡笑连忙訕笑道:“不会,自然不会。”
  隨后,他心中忽地闪过某个念头,缓缓自衣襟內取出一块温润的玉牌,目光转向木尧青,轻声道:“师姐,请过目,你可曾见过这等物件,能否认出它的来歷?”
  木尧青闻言,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旋即以一抹疑惑之色回眸望向他。
  丁凡笑微微一笑,手腕轻轻一扬,那玉牌便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悠悠向木尧青飞去。
  她抬手,恰到好处地將其接住,玉牌稳稳落入掌心之中。
  入手之际,木尧青细细端详起来,那玉牌上流转的光泽似乎蕴含著某种难以言喻的秘密,令她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良久,她才將视线重新投向丁凡笑,声音中带著一丝不解:“此物你从何处得来?”
  丁凡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好奇的笑意,隨即问道:“此物莫非极为稀罕?师姐何以有此一问?”
  木尧青见他非但未答,反而將问题拋回给自己,不由得微微蹙眉,轻声说道:“难道你竟不识得这玉牌?”
  丁凡笑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她手中的玉牌之上,细细打量了许久,方缓缓言道:“我確实不识,莫非此物真有来头?”
  见丁凡笑一脸茫然,木尧青心中已然明了,他確是对这玉牌一无所知。於是,她轻嘆一声,解释道:“若非十年前我化疾门封门,不再广纳新徒,或许你我二人,亦能拥有一块这样的玉牌。”
  听完丁凡笑的话,他不禁一愣,心中暗自嘀咕:这招收新弟子与手中的玉牌有何干係?
  但转念一想,他开口问道:“你的意思,这是属於我们这一脉弟子的身份玉牌?”
  木尧青轻轻頷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看来你还不算太迟钝。没错,这正是我们化疾一脉核心弟子的身份玉牌。我曾有幸见过师父的那一枚,与这块並无太大差异。告诉我,你这玉牌究竟是从何处得来,又是哪位师叔的信物?”
  丁凡笑愣在原地,目光却如被磁石吸引般定格在那块温润的玉牌上,良久未能吐出一言半语。
  记忆的画卷缓缓展开,带他回到了那日褚信匆匆离別之际,郑重其事地將这玉牌託付於他的情景。
  褚信的眼神里满是恳切,言辞间透露著对此事的重视,希望他能將这枚玉牌亲手转交给主事的大师伯。
  然而,长辈们只在每年的十五那日才会短暂露面,丁凡笑之前打算待到那日再將这玉牌呈上,並稟明一切。
  起初,丁凡並未对这块玉牌给予太多在意,只当是一次简单託付,很快便將此事置之度外。
  谁承想,这看似不起眼的玉牌,竟是某位德高望重的师叔或师伯的身份象徵,这一发现如同平地起惊雷,让丁凡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
  愣神的瞬间仿佛时间凝固,隨后丁凡笑的嘴角缓缓勾起,轻启朱唇:“师姐,你可还记得,前些时日我曾引一位访客至后山见你之事?”
  木尧青闻言,秀眉微蹙,陷入沉思,片刻后,她轻点螓首,回应中带著一丝不確定:“你是说那位来自外事阁的长老……褚……褚什么来著?”
  “褚信。”丁凡笑见状,温声提醒,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似是在享受这份微妙的记忆追寻。
  木尧青闻言,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口中重复著那个名字:“哦,对,褚信。”
  言语间,两人的对话如同山间清泉,自然流畅,又不失小说特有的韵味与逻辑。
  木尧青的目光落在丁凡笑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缓缓言道:“莫非,这东西是他亲手交於你的?我依稀记得,他曾央我代为转达於大师祖,言及有人慾求一见,只可惜大师祖非但未予理睬,还断然回绝了。这玉牌与此事,莫非真有什么关联不成?”
  丁凡笑闻言,嘴角亦是扬起一抹笑意,轻声细语道:“確是他,那褚信临行之际,亲手將此玉牌交予我的,言说需將此物转交大师伯。平日里,不论是师祖们,还是师叔师伯们,皆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本想待到明日十五,再將这玉牌呈上,也算完成了褚信长老的嘱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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