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嘮那种很深入的嗑(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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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醒酒了还是没醒啊?
  宋知窈一时也確定不了。
  可这伤处,他们全家都从不宣之於口,她总不好单凭伴侣夫妻之间的关心,就不管不顾非要他老老实实给她看。
  就像他们小时候很不喜欢大人说:“我是为你好。”
  她嫁给纪惟深才四年左右的时间,而且无论如何现实情况都是—確实给他造成了不少困扰。
  所以要掌握分寸,不要逼著人家非要把常年捂著的伤疤主动揭给谈不上恩爱的妻子来看。
  她可以再等等,看看能不能偷偷看……
  果然,他实际是醉得很厉害的,只不过或许是被触碰到雷区,下意识就被激发了警戒心筑起防御,很快,就又睡过去了,鼻息声十分粗重。
  和老宋同志真得喝多了的时候一样。
  宋知窈提起一口气,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去窗台找洋火盒,点著煤油灯,確定下纪惟深也没被惊动,提著灯回到炕上。
  动作迟缓地慢慢掀开他脚底被子,这一看,好傢伙!
  肿这么老高!
  哎……
  这男人真是不错啦,她那么甩脸子说要离婚,人家这不也怕她带孩子出门不安全,还追过来了?看著也是挺匆忙的。
  想想安然的事情,他也没跟自己说,作为姐夫独自就解决了,甚至到现在具体是多少钱都只字未提。
  人和人是要互相的。
  宋知窈觉得自己接下来得好好尽到一个媳妇的本分,弥补之前给纪惟深还有纪家带来的烦恼。
  她是个很有生活常识的,知道这种伤处最好是要垫起来,垫高一点比较好。
  於是另外用两个摞在一起的小枕头,轻轻地把他的左脚垫起来,之后又去外面打盆冷水回来,用毛巾冰了,给他来回敷几次,再摸摸,那肿胀的地方已经不能么烫了。
  这才重新把被子盖好,简单收拾下钻回自己被窝去了。
  睡前还忍不住想,该说不说纪教授是怪讲究的,脚指甲都修剪的那么整齐乾净啊,唔……不过他要是自己剪,是不是也得挺费劲的……
  就这么著睡著了。
  转天竟然还醒得挺晚,睁开眼就听见外间堂屋有谈话声,纪惟深也出去了,跟他们一起在说话。
  除了自家人,还有两三个別人,听著声音似乎有点熟悉,叫纪惟深纪总工,態度恭敬又討好。
  “哎呀,您说您过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咱们也好招待招待啊!”
  “纪总工年轻有为,那给咱们松江可实打实做了不少贡献,就说咱们这些下辖县的各个乡镇,再到各村,没有你们哪儿能通上电啊!”
  宋知窈揉揉眼睛坐起来,这才想出来了。
  应当是大队的那几个干部。
  从前是叫大队,这两年开始就改叫村委员会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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