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印表机(求订阅 月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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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印表机(求订阅 月票)
  刘兴德抹抹眼泪,稳住声音道:“三哥,月初的时候老汉写信过来说,你和三嫂修了间打米房,我回来帮你们打米嘛,顺便帮妈老汉种地,你隨便发点儿工钱给我就可以,要得不嘛?”
  刘兴文笑道:“家里事情多得很,你还怕没事做咩?我估计月底31號去山城,你记得提前买票到山城火车站下,我去车站接你。买好票了再打电话回来,记得走之前去给大伯家里说一声,莫空手去哟。”
  “要得。”
  刘兴德一边抹鼻子,一边掛了电话,正准备掏电话费呢,就见小卖部的老板娘挥了挥手,说就几块钱的,不用付了。
  还说什么一个人在外地要多穿点儿,马上都要入冬了,別弄感冒了,还要时不时吃点儿荤腥,身上都没几两肉,別只顾著省钱之类的————
  老板娘的这几句话,把刘兴德刚收住的眼泪又给引了出来。
  上辈子刘兴文这一房过得穷困潦倒,但老四却越活越顺遂,哪能想到十五六岁还哭鼻子的小伙子,后来成了个特別开朗的性子,见谁都能说上两句。
  当然偶尔喝醉了,就喜欢给上辈子的刘兴文打电话,说一些两兄弟小时候的事情,什么爬树上房、摸鱼抓虾,经常聊到手机没电。
  所以刘兴文对老大老二反而感情並不是很深,唯独对老四,到上辈子老了之后都还一直在走动口说回当下,刘兴文按照標价,长途电话,一分钟一块二的价格,付了三块多给村长。
  所以这年头的电话虽然很方便,但价钱也是真的贵,尤其是长途电话,所以刘家和远在京城的大伯和老四联繫,都是通过最原始的寄信的方式。
  回草棚之后,刘兴文抓紧把检修印表机可能要用到的工具全都清点了一番,然后又交代冯文杰几句:“我不在的时候,不要乱动电视机的电路,容易出危险晓不晓得?电风扇和音响那些小东西你可以自己拆开研究,电视机等我回来再教。”
  冯文杰小鸡啄米似地点头,他也想和刘兴文一样,不管哪家的电器有问题,他都可以背上维修包就走,可惜现在他还什么都不懂。
  刘兴文转头又去交代张燕儿和李慧芳:“妈,燕儿,晚上太晚的话不用一直等我回来,说不定我就在城头找个招待所住一晚上,你们也晓得,晚上打的士贵得很,划不来。”
  张燕儿点点头,让刘兴文多带件外套,晚上吹了冷风容易头痛的。
  大概十一点半,李慧芳就早早上去做午饭了。
  又给三人直位沙发绷了一部分弹簧,刘兴文十二点半回院儿里吃午饭,隨后稍稍眯了十几分钟,就早早去村口等著张建鄴的车了。
  结果大概下午一点十分的时候,开到村口来的车不是之前张建鄴的那辆白色桑塔纳,而是一辆灰色的本土奥拓。
  驾驶位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年纪看上去和刘兴文差不多大,但穿了一身职业西服,一看就是公职人员。
  “刘哥是吧?张局让我来接你去单位,上车吧。”
  小伙子没下车,而是直接从车窗探出头和刘兴文说的。
  刘兴文快走两步上前,打过招呼便坐进了副驾驶。
  本来刘兴文的下意识是坐后座的,属实是上辈子打车习惯了坐后座,但眼下这个情况,坐后座就有把小伙子当司机的嫌疑。
  年轻小伙子姓胡,说是张建业的秘书:“先前也找过几个维修师傅去检修印表机,但是不但故障没解决出来,甚至还把印表机问题越修越多了,之后张局就说等年底放假,再联繫印表机的原厂维修工程师来检修的。”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没想到张建鄴会突然从乡咔咔里挖出一个维修工,还是个年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师傅。
  所以胡秘书一直在时不时打量刘兴文的长相,估计是脑子里在构思,张建鄴和他刘兴文之间可能有的什么离谱的血缘关係。
  刘兴文也不多说,毕竟说再多不如到地方了实际操作一番令人信服。
  一路上两人就这么不尷不尬地聊著,终於在大半个小时之后拐入公职大楼。
  刘兴文先在楼下等著胡秘书把车停好,然后再由胡秘书领著往三楼而去。
  每一层好像都是不同的部门,刘兴文也不知道张建鄴具体是哪个部门的领导,反正他就是个修印表机的,打听太多事情也不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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