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装死(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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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沈莞浑身一颤,推拒的手失了力道,眼神慌乱地躲闪:“你……你先起来……”
  “不起。”萧彻拒绝得乾脆,目光从她水润的唇,移到因羞愤而泛红的眼尾,眸色渐深,“方才在池边,你说朕是登徒子。”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抚过她被他咬伤此刻已结了薄痂的下唇,声音又低了几度,带著某种危险的温柔:“朕若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阿愿的『美誉』?”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攫取了她的唇。
  不同於池中那个带著试探和珍惜的初吻,这个吻来势汹汹,充满了宣告主权般的霸道与占有欲。
  他重重地碾过她的唇瓣,撬开齿关,长驱直入,不容抗拒地纠缠著她的舌尖,汲取她全部的甜美气息。
  “唔……嗯……”沈莞猝不及防,被吻得呼吸骤乱,双手在他胸前胡乱推搡捶打,却如同蜉蝣撼树。
  萧彻似乎嫌她这微弱的反抗碍事,轻而易举地捉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单手扣住,压在柔软的枕上。
  这个姿势让她更无力反抗,胸膛被迫挺起,与他贴合得更为紧密。
  他吻得更深更重,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带著不容错辨的怜惜,却又与唇舌的强势侵略形成鲜明对比。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寢殿中格外清晰,曖昧得令人耳热心跳。
  沈莞起初还徒劳地扭动挣扎,可他的吻太具侵略性,太灼热,太缠绵,仿佛带著电流,酥麻的感觉从唇舌蔓延至四肢百骸。
  渐渐地,她推拒的力道软了下来,意识被搅得混沌,呼吸间全是他炽热清冽的气息,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莞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萧彻终於稍稍退开些许。
  两人唇间拉出极细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一瞬,隨即断开。
  他微微喘息著,额头抵著她的,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著她,里面翻涌著未褪的情潮和某种得逞后的饜足。
  沈莞更是气喘吁吁,双眸氤氳著迷濛的水汽,红肿的唇瓣微张,脸上潮红未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萧彻看著她这副神態,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眸色暗得嚇人。
  他扣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些,拇指轻轻摩挲著她腕间细腻的皮肤。
  “阿愿……”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著诱哄般的温柔,“告诉朕……你对朕,可有感觉?”
  他的目光太具穿透力,仿佛要直直看进她心底。
  沈莞心跳漏了一拍,残余的理智回笼,巨大的羞窘瞬间淹没她。
  她不敢回答,也无法回答,只能慌乱地別开脸,挣脱被他扣住的手腕,然后做了一件让萧彻意想不到的事。
  她飞快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然后像只受惊的鸵鸟般,猛地一翻身,咕嚕嚕滚到了床铺最里侧,紧接著拽过锦被,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缩成一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眨眼之间。
  萧彻维持著撑在她上方的姿势,看著身旁那团鼓鼓囊囊、纹丝不动的“锦被卷”,愣了一瞬,隨即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从胸腔溢出,在寂静的寢殿中迴荡,带著显而易见的愉悦和无可奈何。
  他撑起身,侧躺下来,手臂支著头,好整以暇地看著那团“锦被卷”,慢悠悠地道:“阿愿这是……害羞了?还是……默认了?”
  锦被卷一动不动,仿佛里面的人已经睡著了,或者……根本不存在。
  萧彻眼底笑意更浓。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被子鼓起的一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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