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易中海蛰伏,定量恢復(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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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六根,你那大拇指都快被唾沫给舔禿皮了!那两张大团结还能让你搓出个金元宝来不成?”
  红星四合院的前院,老张头蹲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捏著一根旱菸袋,“吧嗒吧嗒”地抽著,浑浊的老眼里全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杨六根站在水池子边上,嘴里咬著半根没点燃的火柴棍。他把手里那两张崭新的十元大钞、外加几张一块两块的散票子,翻来覆去地数了第五遍,这才小心翼翼地对摺好,贴著肉塞进內衣口袋里,还伸手用力拍了两下。
  “张大爷,您这话说的!这可是真金白银啊!”
  杨六根咧著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二十四块五毛钱!乖乖,我在厂里累死累活扛一个月大包,也就挣这点!昨儿晚上去趟派出所,白捡了一个月的工资!大伙儿能不高兴吗!”
  “就是!这还得亏了大茂兄弟局气!”
  胖大妈端著个搪瓷脸盆从后院走过来,腰板挺得笔直,嗓门奇大:
  “人家大茂不仅没让咱们双倍赔偿,还帮著咱们把以前餵狗的过路费全给要回来了!要不是他带头镇住了阎老抠,咱们哪能拿到这笔钱?”
  胖大妈把脸盆放在水池沿上,伸手抹了一把脸,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惋惜:
  “哎哟,这也就是现在灾荒年,供销社和肉联厂的案板上连根猪毛都刮不著。这要是放在前几年物资足的时候,手里捏著这二十多块钱,我非得去割上五斤大肥肉,回家拿大铁锅燉得冒油,让全院都闻闻那肉香!”
  这话一出,院子里几个正聚在一起聊天的邻居都跟著咽了口唾沫。
  “算了吧,有钱你现在也买不著肉,鸽子市里的棒子麵都涨到什么价了。”后院的孙大柱撇了撇嘴,把手揣在破棉袄兜里,“不过有钱心里就踏实。这二十多块钱,去黑市换点粗粮,咱们家这几个月是不用挨饿了。至於阎家……”
  孙大柱往阎家那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活该!这就叫恶有恶报!这老东西以后在咱们院,连条狗都不如!”
  除开没去派出所要钱的易家、刘家、傻柱家,以及新搬来的住户,今天这院里的大多数人家,几乎家家户户都分到了二十块往上的赔偿款。整个大院里瀰漫著一种犹如过年分猪肉般的狂热和喜悦,空气中都飘荡著快活的气息。
  外头阳光明媚,欢声笑语。
  中院,易中海家的屋里,却黑得像个坟墓。
  厚重的深蓝色粗布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连一条指头宽的缝隙都没留。大白天的,屋子里竟然点著一盏如豆的煤油灯。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死死捏著那个掉漆的搪瓷茶缸。茶缸里的水早就凉透了,他却浑然不觉,手背上青筋暴起,骨节泛著惨白。
  “老头子……”
  一大妈端著一碗清汤寡水的棒子麵糊糊,战战兢兢地放在桌上。她看著易中海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了外面的人:
  “外头那些人,好像都在数钱呢……阎老抠这次算是被大伙儿给扒了一层皮啊……”
  “你给我闭嘴!”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压著嗓子低吼了一声。茶缸里的凉水溅在桌面上,晕开一摊水渍。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像极了被猎犬逼到死角的孤狼,透著一种极度的恐惧和防备。
  “扒了一层皮?那是扒皮吗?那是敲骨吸髓!”
  易中海咬著牙,胸膛剧烈地起伏著。昨天晚上派出所发生的事,他虽然没去,但今天一大早,外头那些邻居的大嗓门,早就一字不落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听见阎家赔了一千多块钱!听见阎解成当眾反水!听见街坊们是怎么红著眼睛清算那些几分几毛钱的陈年旧帐的!
  “这帮刁民……平时看著老实巴交的,真要是见了血,比狼还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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