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饿了三天的「战神」,那一刻他活吃人的心都有了(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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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星四合院的上空,这个礼拜罕见地没怎么飘出过饭菜香。
  除了后院陈宇家时不时传出的、那种能把人魂鉤出来的肉味,和许大茂家偶尔还有点油星子味儿以外,整个院子就像是集体辟穀修仙了似的。
  前院阎埠贵家的“不吃晚饭运动”只是个缩影。
  中院的易中海家,一大妈那是眼睛都哭肿了,每天看著老伴儿下班回来,拖著像灌了铅的腿,还要去扫大街,回来还得啃那发黑的窝头。易中海手里的钱被掏空了,工资降了,那是真不敢吃好的,每一分钱都得攒著应对未知的变故。
  后院刘海中家,二大妈也没了往日的泼辣劲儿。刘海中因为还要维持体型和面子(主要是饿得慌),偶尔还想吃个鸡蛋,结果被二大妈一顿数落:“吃吃吃!家里底儿都掉了还吃!再吃全家喝风去!”
  这就叫“一损俱损”。
  陈宇这一刀,宰得太狠,放血放得太干。让这帮平日里算计鸡毛蒜皮的邻居们,一夜之间回到了解放前,都在为了下一顿嚼裹发愁。
  谁也没空,更没人有那个閒心,去想那个还躺在几公里外、冷冰冰把医院里的何雨柱。
  ……
  轧钢厂职工医院。
  “滴答……滴答……”
  走廊里水龙头没关严,水滴落在水池里的声音,在深夜里被无限放大,像是催命的倒计时。
  最角落的那间病房里,空气浑浊,带著股子酒精挥发后的苦味,还有那种重病號特有的体味。
  傻柱——现在该叫何雨柱了,正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床上。
  他还活著。
  但也仅仅是活著。
  三天了。
  整整三天!七十二个小时!
  从那天手被砸断送进来,除了刚开始护士给灌了口水,后来喝了半碗不知道谁剩下的凉粥,到现在,他的胃里早就空得连胃酸都吐不哭了。
  他那双曾经亮得像铜铃、瞪谁谁害怕的牛眼,这会儿深陷在眼窝里,周围是一圈青黑色的阴影。眼珠子昏黄,毫无神采,直愣愣地盯著天花板上那块被受潮鼓起来的墙皮。
  如果说,第一天他是在盼望。盼著秦姐扭著腰肢带著饭盒来看他,盼著一大爷拿著钱来给他交费,甚至盼著雨水那个丫头能良心发现。
  第二天,他是在愤怒。骂这群人没良心,骂医院不给饭吃,骂这世道不公。
  那么到了这第三天。
  他连骂的力气都没了。
  剩下的,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清醒。
  那种被飢饿像磨盘一样反覆碾压过后的、残酷的、带著血腥味的清醒。
  “咕嚕……”
  肠胃蠕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病房里,响亮得像雷鸣。
  痛。
  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又像是有无数只小老鼠这在啃噬他的肠壁。那种飢饿感让他浑身冒虚汗,手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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