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对全国队伍进行大扫除的初步设想(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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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那些『缝隙』本身——审批流程的漏洞、监督机制的空转、干部考察的表面化——这是更长期的工程。
  我在准备一份系统性的改革方案,但需要至少三个月才能完稿。”
  韦格纳点了点头。
  “那个老男爵呢?”韦格纳问,
  “弗里德里希·冯·艾兴多夫。七十一岁,二十年如一日资助反革命、组织地下网络、培养儿子充当黑手套。他才是这个案子的总根。”
  “包庇、窝藏、资助反革命暴力犯罪,组织地下保皇势力,非法持有武器,与境外敌特势力勾结。
  任何一条都够判无期。数罪併罚,可以判死刑。”施密特顿了顿,
  “但我建议不立即宣判死刑。”
  “哦?”
  韦格纳抬起眼。
  “我想听听你的看法,详细说说。”
  “他七十一岁,身体状况已经很差了。
  羈押所体检报告显示他有严重的心臟病和高血压,即使判了死刑,走完上诉程序也未必能活到执行。”
  施密特平静地说,“更重要的是,活著的男爵比死了的男爵更有价值。”
  “怎么说?”
  “他在旧奥地利贵族圈子里人脉很深,过去二十年结识的遗老遗少遍布德语区。
  这些人在1918年革命后失去特权,大部分蛰伏,少部分像他一样转入地下活动。
  我们对这个网络的掌握还很有限。
  一个活著的冯·艾兴多夫,可以作为我们下一步工作的突破口。”
  韦格纳沉默片刻。
  “他会开口吗?”
  “那就要相信办案同志们的智慧了不是吗?”
  施密特笑著说,韦格纳则把话题收回来。
  “林茨案基本清晰了。
  老男爵是总根,长子是体制內腐败节点,幼子是武装执行层,义大利人是外部技术支援,慕尼黑和维也纳的保皇党人是资金和人脉网络的上游。
  这像一个剖面,把旧势力在新政权下的生存形態完整地切开了。”
  他停顿。
  “问题是,这样的剖面,全国还有多少个?”
  施密特没有回答。他从膝头的文件夹里抽出第二份材料,放在桌上。
  这份比第一份更厚。封面上没有標题,只有一个编號:gz-1929-07。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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