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韦格纳对墨索里尼的评价(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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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30日柏林,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
  电报在桌子上摊开,墨索里尼被捕的消息於清晨抵达,隨附的审讯记录摘要中,那句“我曾给韦格纳同志写信”的字样被红笔圈出,显得格外刺眼。
  办公室的窗户敞开著,十月底的冷风灌进来,吹动了桌上的文件。
  韦格纳走到窗前,望向南方。
  “所以那封信真的存在吗?”
  韦格纳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台尔曼將內务部的检索报告推过桌面:
  “主席,1919年至1920年间的外文信件归档確实有漏洞。
  当时每天有上千封世界各地的来信,很多没有明確寄件人的信件被归入『待处理』类別,后来在档案室搬迁时丟失了一部分。”
  台尔曼顿了顿,
  “但如果我们真的收到了墨索里尼写的信,应该会有留存记录的。”
  “也许墨索里尼用了化名。”
  施密特摇了摇头,“或者这封信根本就没送到柏林来。就当时的那个情况,在运输途中出问题是很正常的。”
  韦格纳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座的三位同志:
  “假设那封信真的送到了我的办公桌。
  假设我真的读到了一个名叫贝尼托·墨索里尼的义大利前社会党人,表达他对德国革命的『钦佩』和『寻求指导』的愿望。
  你们认为,我应该怎么回应?”
  克朗茨第一个回应,
  “我的建议是立刻销毁信件,將此人列入潜在危险分子名单。
  一个能在1914年背叛社会党、支持帝国主义战爭的人,同样可能背叛任何信仰。
  投机者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
  “但当时我们也在试图推动世界革命。”
  施密特的声音更冷静,
  “从策略上讲,一个在义大利有一定影响力的前左翼分子主动靠近,我们至少可以接触观察,了解义大利国內局势。”
  台尔曼辩驳道:
  “这种人只会利用我们。
  我看审讯记录里他说『我想成为义大利的韦格纳』——这句话暴露了一切。
  他要的不是信仰,是个人崇拜;要的不是革命,是个人权力。
  这种人一旦进入我们的队伍,只会腐蚀组织,最终在关键时刻背叛组织,窃取革命成果。”
  韦格纳等所有人都发表了看法,他接著说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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