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养老计划破產(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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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要是……”
  眼神浑浊地看向傻柱,仿佛在无声地控诉。
  他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咳嗽,关节痛,夜里时常呻吟。
  父子俩守著那点可怜的生活费,在沉默、病痛和对未来的彻底绝望中互相消耗,亲情早已被磨蚀得只剩下最基本的、动物般的依存与厌弃。
  秦淮茹家的日子,在傻柱“断供”后,雪上加霜。
  棒梗还在服刑,不仅无法提供任何帮助,还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全家人心头。
  槐花勉强打点零工,收入微薄且不稳定。
  秦淮茹的缝纫活计也越来越少,眼睛都快熬瞎了,也赚不到几个钱。
  家里的饭桌上,已经很久没见过油腥。
  槐花正值青春,却面黄肌瘦,眼神黯淡,对母亲偶尔提及的、托人介绍的、条件同样不堪的相亲对象,也提不起丝毫兴趣。
  母女俩常常相对无言,只有缝纫机的噠噠声和压抑的嘆息在空荡的屋里迴响。
  秦淮茹不再对傻柱抱有任何幻想,她知道那个男人自身难保。
  有时在院里遇见,两人也只是匆匆点头,便各自避开,仿佛过去几十年的那些纠葛、依赖、暖昧与痛苦,都隨著傻柱那点工资的消失,而风化成了不堪回首的尘埃。
  她的“悲惨”,是一种被抽乾了最后一丝希望后的、深不见底的麻木与认命。
  阎埠贵和刘海中,作为院里尚能勉强自理的老人,其“悲惨”则更多体现在精神上的荒芜与对未来的恐惧上。
  阎埠贵依旧精於算计,但可算计的东西越来越少。
  拆迁的风声越来越紧,各种版本的补偿方案在胡同里流传,真偽难辨。
  他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打听,反覆比较,生怕自己吃了亏,又恐惧搬离熟悉的环境。
  他的退休金勉强够老两口餬口,但一想到未来可能的楼房生活、物业管理费,以及万一补偿不理想……他就愁得睡不著觉。
  刘海中则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吃饭、睡觉、晒太阳的活影子,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包括即將到来的拆迁。
  他的“悲惨”在於精神的彻底死亡,早年的野心、算计、恐惧,都化为了彻底的虚无。
  他的存在,仿佛只是为了证明时间如何將一个曾经鲜活的人,磨成一具空洞的躯壳。
  后院许大茂的房子,封条早已被风雨侵蚀得残破不堪,门上的锁锈死了。
  屋里或许还有他当年没来得及带走的一些破烂,但没人关心。他本人仍在监狱里,刑期漫长。
  他的“悲惨”是缺席的,是被遗忘的,是这座院子不愿再提起的一道丑陋伤疤。
  整个四合院,笼罩在一片沉鬱的、等待终结的氛围中。
  房屋更破败了,门窗歪斜,墙皮大块脱落,院子里杂草丛生,公用水池经常堵塞,污水横流。
  剩下的住户像一群被困在正在沉没的破船上的老鼠,各自守著自家那一小块正在朽烂的甲板,在匱乏、病痛、孤独和对未知搬迁的恐惧中,苟延残喘。
  往日的邻里关係,无论是算计、爭斗还是那点可怜的温情,都已消散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存戒备和麻木的共存。
  笑声早已绝跡,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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