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特殊时期终於过去了!(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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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梗在劳改结束后,並未如许多同类青年那样迅速返城。
  而是选择留在了那个偏远的改造地,在当地一家小厂做工,据说是为了避风头和攒点钱。
  他偶尔会写信回来,字跡歪斜,语句简单,多是报平安和询问母亲妹妹情况,信封里偶尔会夹著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秦淮茹每次收到信,都会躲在屋里看很久,然后红著眼圈出来,对信的內容绝口不提。
  刘海中在漫长的审查与下放劳动后,终於得以回到轧钢厂。
  但七级工的待遇没了,被安排到后勤部门看仓库,成了一个沉默寡言、腰背佝僂的老头子。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在许大茂失势后,也未能得到什么好处,反而因为之前的表现在大院里更加边缘化。
  长大后,相继找了门路,去了效益更差的集体小厂,算是彻底离开了四合院这个伤心地。
  二大妈苍老得如同枯木,终日坐在门口晒太阳,眼神空洞。
  阎埠贵熬过了最恐惧的岁月,但精气神似乎也被抽空了,算计的劲头还在,却多了几分迟暮的悲凉和万事不管的麻木。
  易中海在某一个寒冷的冬天悄然病故,葬礼简单冷清,只有寥寥几个老邻居到场,算是为四合院“大爷”时代划上了一个淒凉的句號。
  后院许大茂,在失意一段时间后,似乎又凭藉其钻营的本性,在新的环境下找到了些许空间,在厂里混了个閒职,不再惹是生非,但眼神里的阴鷙和算计並未消失,只是隱藏得更深。
  他依旧独身,与院里大多数人保持著距离。
  前院聋老太太,在一个平静的清晨,被发现安详地逝於睡梦之中,终是没能熬过那个寒冷的冬天。
  她的离去,无声无息,如同她的存在。
  街道出面料理了后事,简单却得体。
  娄晓娥在老太太去世后,在屋里独自待了三天,傻柱去安慰了几次。
  然后在一个清晨,拎著那个半旧的藤条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四合院,不知所踪。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那箱黄金的下落。
  前院那间小屋,从此彻底空置,门上掛了锁,积满灰尘,成了院里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四合院,在经歷了无数悲欢离合、明爭暗斗之后,仿佛也进入了它生命的暮年,日渐沉寂、破败。
  住户换了一些,老人更老,孩子长大,但那种曾经紧密的邻里关係,早已隨著时代变迁和一次次创伤而消散殆尽,只剩下最基本的、客套而疏远的点头之交。
  王建国一家,如同激流中的礁石,在风雨飘摇中艰难却坚定地存续了下来。
  他凭藉著在部里一贯的谨慎、务实以及那次抗洪抢险留下的资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后期最混乱的浪潮,保住了工作和家庭的基本安稳。
  肉联厂技术改造项目在动盪中无疾而终,沈墨也在一次“清理技术队伍”的运动中被下放。
  音讯全无,那条危险而珍贵的技术线彻底中断。
  王建国將全部精力转向確保家人平安,利用空间的储备,在最艰难的时期確保了父母孩子没有饿出大病。
  李秀芝的街道工作也因为他提前的叮嘱和自身的低调得以保全。
  当“运动”结束,新时代的曙光初现时,王建国已入中年,两鬢染霜。
  回首过往,他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只有深切的疲惫和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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