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吵起来了?!(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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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再仅仅满足於被动防御,开始更加主动地、以不引人注目的方式,去管理院里的信息流和情绪场。
  他会通过一些看似隨意的閒聊,向阎埠贵传递一些“上面强调稳定”、“运动要注意政策”的模糊信息,利用阎埠贵传播消息的特性,无形中给可能存在的、试图在院里复製“轧钢厂模式”的衝动降温。
  对於贾家,他採取了彻底的冷冻策略。
  不指责,不议论,不接触,完全视若无睹。
  这种冰冷的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有力,清晰地划清了界限,也警示著其他人。
  对於许大茂,他维持著表面客气但绝对疏离的姿態。
  遇到时点头致意,绝不多说一句。
  他敏锐地察觉到,许大茂最近的得意之下,似乎隱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可能是因为新任命尚未正式下达,也可能是在厂里遇到了新的挑战。
  王建国乐见其成,一个忙於巩固厂里地位、暂时无暇他顾的许大茂,对院里是件好事。
  对於聋老太太和娄晓娥,他保持著最大的距离和警惕。
  那间小屋像一个黑洞,吞噬著信息,也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他隱约觉得,在极度的生存压力下,聋老太太的谋划可能正在加速,或者转向更危险的方向。
  但他绝不会主动去探究,只嘱咐家人绝对不要靠近。
  日子,就在这种表面沉闷压抑、內里暗流汹涌、人人自危的状態下,一天天捱过。
  粮荒没有丝毫缓解的跡象,反而隨著秋深冬近,传闻中冬储菜的供应也出了问题,院里的恐慌和绝望情绪,像不断上涨的潮水,缓慢而坚定地漫过每个人的心头。
  ……
  直到一个寒冷的清晨。
  一场比贾张氏诬告更直接、也更残酷的衝突,猝不及防地爆发了,彻底撕开了四合院在飢饿面前那层脆弱的、名为邻里情分的遮羞布,將人性中最赤裸的生存挣扎,暴露在冰冷的晨光之下。
  衝突的双方,是阎埠贵和……
  刘海中家。
  那个寒冷清晨爆发的衝突,其激烈与丑陋程度,远超之前贾张氏那场基於诬陷和撒泼的闹剧。
  如果说贾张氏的行为还带著几分饿疯了的癲狂与胡搅蛮缠,那么阎埠贵与刘海中家。
  准確说,是刘海中老婆二大妈,以及她身后两个如同困兽般的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之间的这场爭斗,则充满了被逼到绝境后的、赤裸裸的算计、撕咬与近乎同归於尽的绝望。
  事情的起因,在王建国看来,简单得近乎荒谬,却又在当下的情境中,显得如此必然和残酷。
  入冬后。
  除了粮食,取暖用煤的供应也日趋紧张。
  每家每户那点可怜的煤票,换回来的劣质煤末和煤球,在迅速下降的气温面前,显得杯水车薪。
  为了节省,院里人家大多只在一早一晚生一会儿炉子,屋里整天冷得像冰窖。
  公用水池边,结了厚厚的冰,每天都需要人费力敲开。
  阎埠贵家,因为精於算计,在煤的使用上似乎比其他家宽裕那么一点点——至少,他家的烟囱在白天偶尔还能冒出点若有若无的青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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