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恐怖至极(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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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人?”
  宓之说这话时嗤笑摇头:“那要是真知道了,想来被自己人哄骗的感觉应该不会太好。”
  忠勤谨敏的大夫,孝顺有数的儿子。
  自己人啊。
  她这语气说出来的话莫名叫人脊背发凉,金粟和金盏两人连忙跪地:“主子……”
  “怕什么,做亏心事了?”宓之一愣,笑著扶她们起来:“我明白你们,你们自然是我的自己人。”
  ……这会儿主子这么说话总是叫人胆战心惊的。
  哪怕没做亏心事也挺慌。
  俩人被扶起来,一时间感觉话都卡喉咙里。
  毕竟在这种时候若说什么奴婢们只忠主子一人,莫名觉得有点苍白无力。
  宓之没在意,她就是在想,確实不怪忠心孝顺这些词能成美德。
  为臣为仆当忠,为子为孙当孝。
  可美德之所以能成美德,不就是因为这样的品质稀罕少见?
  臣僕不是一定忠,子孙不是一定孝,看似人心复杂,实则不过都是私慾更盛罢了。
  宗凛如此,她亦如此。
  谁都一样。
  金粟见宓之只看著她俩不说话,有些担心:“主子,您怎么了?”
  宓之回神,笑了笑拍她俩手:“没什么,我就是在想,越稀罕的东西在拥有时就越该珍惜才是。”
  这话叫一旁俩姑娘听著有些摸不著头脑,不过不妨碍她们点头应是。
  寿定这里总的来说还是安稳,该改的改做的有条不紊。
  宓之的回信才寄出去几天,外头就又来信了。
  不过这回是完全的公事。
  说的是翼州康州起义军的事。
  起义军这上下两路打下来收进的人数还真不少,里面领头的也不是什么大家族的子孙,就是翼州康州边界上一个普通农户子。
  这事儿要论说起来,其实还跟之前冯牧乱起来的时候有关。
  当时冯牧打著清君侧的旗號篡逆时,翼州既没靠向冯牧也没靠向宗凛。
  所以翼州刺史和本地几家大族也算得上占山为王。
  自然,占山为王了肯定要谋好处,赋税什么的都是他们自个儿定。
  只不过四处都乱著,上头怎么说,下头不一定照做,反正一层一层压下去,结果就是让百姓缴的税过头了。
  本来之前一年到头夏税秋税这两回就已经让人头疼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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