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福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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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庆声音哽咽:“主子……”
  刚要说话,福庆整个人就开始委屈呜声。
  宓之失笑:“原是受委屈了?谁给你的委屈受?”
  福庆其实年岁不大,刚在凌波院跑著时才十七。
  跟娄凌风差不多大。
  福庆用袖子揩眼泪,然后又重重磕了下去:“主子,奴婢合该给您磕上一万个响头。”
  说完这句,几个重响头下去,再抬头,福庆额头已然泛成了紫红。
  “你再磕我就叫你回前院了,听著烦人。”宓之皱眉:“別激动,把话说清楚,谁给你的委屈。”
  福庆深吸一口气:“是,是太师傅。”
  底下內侍们通常管师傅的师傅叫太师傅。
  所以,是丁宝全。
  “他怎么了?”宓之敛容:“你师傅是他徒弟,按说丁宝全一样该庇护你才是,怎的还为难上你了?你师傅呢?没拦著?”
  不应该啊,福庆是程守唯一的徒弟,他向来是疼爱的。
  福庆使劲把瘪下去的嘴巴努直,他看向宓之:“是奴婢把师傅得罪了,他老人家,他老人家说不要,不要奴婢了呜呜……”
  福庆想到这,没憋住又哽出一点哭声。
  ?程守不要福庆?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宓之皱眉:“好好说,不好好说我就把你送回前院去。”
  福庆闻言,深呼一口气:“是奴婢將师傅传家的玉鐲损坏了,那是师傅幼时没净身前,他爹娘留给他的,幼时没法子给典当了,后来有了银子就赎回来,一直到给奴婢,奴婢不小心损坏了……师傅他老人家一气之下就揍了奴婢,前日临走时,还跟太师傅说不要奴婢这个徒弟了。”
  “奴婢心慌,后来就没將太师傅交代的事情办好,差点叫……叫太师傅得罪王爷。”说到这里福庆就有些不敢说了。
  宓之敲著桌子,看向福庆:“你说你师傅走了,去哪儿了?”
  这个没什么不好说的,福庆就答:“北江州的人不日就要过来寿定贺寿,里头还有八爷的岳家,要紧得很,但王爷分身乏术,所以便叫师傅跟隨八爷一道过去,在益南郡接人。”
  益南郡算是南边和北江州接靠的边界了。
  只是接人,宗凛也没什么刻意提的必要,宓之不知道很正常。
  宓之想了想,然后又问:“你太师傅叫你办什么你没办好?这是怎么回事,详细说来。”
  这话福庆其实是真有点不敢说。
  但看了眼宓之,他跪地,抿嘴咬牙:“太师傅收了下边人的贿,其中倒腾过了奴婢的手,王爷最恨此事,可奴婢这回出错,差点叫王爷知晓……”
  “就为这事?”宓之挑眉。
  福庆一愣。
  宓之下巴抬了抬:“行了,继续说说,你出了这样的差错,你太师傅预备怎么教训你?”
  “是……此事若叫王爷知晓,太师傅必定性命不保,所以太师傅此番恨极了奴婢,想把奴婢……把奴婢打发出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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