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晚些吧(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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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听到父亲说:“友爱手足,玉娘是你亲妹妹。”
  ……
  见他点头,但还是有点止不住的害怕,宗凛最终还是没说太多。
  只是目光停在他身上许久。
  大郎虽不如三郎是嫡出,但要说他不看重又怎么可能呢?
  是长子,也是他第一个孩子。
  宗凛收回目光,没再多说。
  兰音阁这些事一直到彩岫回来才算结束。
  也不止宓之惊讶,二府苑后宅里就没几个不惊讶的。
  大姑娘失语的症状在彩岫回来基本就好全了。
  性子虽然依旧安静,但明显整个人笑模样多了一些,也不隨便就哭起来。
  俞氏只要带俩孩子去给薛氏请安,这些都能明显看出来。
  俞氏怎么想的不知道,但总归心情不会太好。
  孩子不认她反倒只认旁人,这换哪个亲娘来心情都好不了。
  但要细究原因,她俞氏確实难逃失察一罪,因此心情再不好也只能忍著。
  至於宗凛,对俞氏肯定有失望,但他心里也莫名觉得,这好像也確实是俞氏能干出来的事。
  没罚什么,这实在没必要,此刻要紧的还是大姑娘能不能彻底好起来。
  当然,不罚是不罚,要想和之前一样肯定不可能的,明显的,眾人能发现宗凛去兰音阁的次数少不少。
  但眾人也兴奋不起来,因为他们也没见宗凛把这不去的几日分给除娄姨娘之外的旁人。
  快到年底了,宗凛这段日子拢共就出了一趟门,是为著八爷下聘一事。
  定安王肯定是去不了,所以宗凛代劳也可以,反倒是宗凛去了倒更能向北江州云家的人证明,八爷確实和宗凛的关係好。
  云家还能看中什么?如此,自然没有什么不满意。
  从北江州回来之后,宗凛便在前院忙著,等好不容易得了空閒,想著来凌波院看一眼,结果就被宓之强留下来。
  嗯,她说的,说他要是走了就吃不下晚膳,这不是强留是什么?
  內室里照旧铺著她爱的白色绒毯,烘著炭,隔帘一拉,一片暖融融。
  衡哥儿开年就要去书塾上学,此刻正端端正正坐在书案前写大字。
  捉著笔,一笔一划,认真得很。
  宓之在一旁站著看衡哥儿,而宗凛则坐在软榻上看娘俩。
  这娘俩像是为著个什么趣,今日都戴著虎皮做的茸帽。
  宗凛看了一会儿,然后又看向榻上铺著他送的的虎皮毯,莫名笑了一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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