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两將对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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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冷的空气被裹挟进涌入了这位叛军的鼻腔,但此时梁贵刀光在前,他竟对喉部的剧痛毫无察觉,只是一味衝锋,同为沙场之將,安逸飞一眼便看出梁贵心中杀意强烈。
  別说自己曾是明军一將,就是朝廷命官此时在此队中,怕也要被其斩於马下。
  此战殊死,他已做好背水一战的打算。
  透过风沙,瓦剌人隱约听到了安逸飞的话语,纷纷奔驰著四散开来,骑兵交锋,不论远近,放弃速度优势都是一种愚蠢。
  越是危机关头,越要保持移动,这是无数次沙场廝杀中得出的真理,事实也確实如此,就在他们调整方向远离坡地移动时,崖上的铁卫抓住无遮掩速度减慢的一瞬,精准的递出一箭,箭矢破空,一名瓦剌骑兵应声落地,只留下受惊的战马嘶鸣著继续向前方跑去。
  安逸飞却顾不上后方的骚乱,他单手摸向腰间,熟练的解下捆绑其上的马刀,握在手中大臂向后拉出一个半圆,隨后用力掷出,自带弧度的马刀在风中止不住颤抖,但速度与锐利不减,直直的砸向来犯之敌。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安逸飞不知道梁贵是不是那个一,却也清楚比起用刀自己绝不是罗剎阎罗的对手,索性將其丟弃,心无旁騖的握紧短枪,准备一击必杀。
  看著眼前集群的骑兵,梁贵暗自冷笑,心道一刀一个,倒省去自己不少事情,谁料眼前这八分汉人面孔的贼將一声大吼,竟是引得瓦剌人散开了去。自己这边到底人少,莫一敬又不諳马战,若要追袭作战怕是力有不逮。
  他放开韁绳,单手引刀至胸前,一刀横斩著劈出,稳稳的击中飞来的马刀刀身,將其击落一旁,他抖了抖手腕,传来的疼痛感表明这马刀比他预想的更有份量。
  就在梁贵刀势將尽之刻,安逸飞瞅准时机,驱马直逼,手臂翻转便是一枪递出,枪头红缨翻飞,泛著寒光的银尖旋转著向梁贵心口刺去。
  “一人便敢挑阵,小子倒是狂妄!”
  马战本就迅疾,此时相对衝锋更是凶险至极,这一枪没有给梁贵留下任何躲避的空间。
  “小子,死来!”
  安逸飞狞笑著,似乎已经能看到这个身穿飞鱼服的傢伙被扎个穿心透然后像烂泥一样滚下马,最终在自己的注视下不甘咽气的可怜模样。
  后者不语,两者擦身而过,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能看清敌將面孔上的每一根毛髮,他只是有些惊奇,这个萍水相逢的傢伙仿佛认识自己一样,言语间满是辛辣狠毒。
  梁贵眼中寒光一闪,几乎本能的抬起左脚轻踢马身,胯下骏马轻啼一声,在没有韁绳控制的情况下向右前方跑去,以不可思议的敏捷避开了致命一击。
  马蹄声中,他反手一刀劈出,稳稳劈落在安逸飞的枪桿上,只差分毫便斩中他握枪的手腕,刀枪相持间两匹战马交错而过,枪尖擦著梁贵的飞鱼服划过,最终未能伤及分毫。
  迎面一击不成,安逸飞面色一寒,躯干发力,稳住遭遇劈砍而发抖的双手,不顾枪身尚在震颤之中,双腿用力夹紧马身强行扭转身体,仰倒在马背回身一枪刺出。
  梁贵有些惊讶,战场之上,生死一线,若是一般兵士,自己劈砍枪桿的那一击就足以让其失手丟下武器,眼前这人倒是有些能耐。
  一骑中箭倒地,剩下五骑战斗之势不减,此刻见先锋已经动起手来尽皆拉弓已作支援,好在骑射命中率本就不高加之强行出手,射出数箭只有一箭来到梁贵近前。
  梁贵背后虽不长眼,但早已在战场上磨练出了一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领,此时眼睛向旁一撇,便將动静看在眼里,身子一俯,倒也有惊无险的避了开去。
  听到箭矢从头顶划过,梁贵直起身子,单手勒住韁绳便欲回马与其再战,却不知后者的回马枪已然逼近,枪锋凌厉直指后心。
  “当心了!”
  莫一敬的苍山负雪作为稀世名驹,能力还在梁贵的高寒战马之上,但他马上功夫欠缺,梁贵已与敌军交手两个回合,他方才进场,此时眼见梁贵遭遇危机,顿时心急如焚,大声提醒道,同时驱马欲向安逸飞衝杀而去。
  听到身后传来破空声,梁贵仍旧神情平静不见慌乱,回头示意莫一敬不用帮忙。
  “你先將一旁的蚊虫杀了,我且与敌將再战数回!”
  苍山负雪鬢毛极长,梁贵回头望去看不见骑手的头颅,无从知晓莫一敬的反应。
  只听到到这道人洒脱的声音。
  “百户尽兴即可,某悉听尊便!”
  隨即便向最近的一骑衝去,徒留道道白影,那被盯上的骑兵与梁贵拉开了距离,正放慢了脚步屏气凝神举弓直指梁贵,弓拉满弦,雷霆之威已显,此箭若出,其力几可射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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