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陈夫人的供述(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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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前些年他得了场大病,一连在床上躺了好些天,京城里的医师怎么也医不好,只说是风寒。”
  梁贵挑了挑眉,感觉事情渐渐有趣起来。
  “那他后来是怎么好的?”
  “这就是我要说的了,相公臥病在家一直缺勤,瓦剌人听说了便上门探望,临走前留了瓶药膏,说是草原天神的恩赐,能治癒一切疾病。”
  “我当时就觉得这瓦剌人真不是个东西,竟还特地上门嘲讽,说来也怪,相公他用了以后竟奇蹟般的痊癒了,只不过……”
  “只不过……”
  “不过什么?”
  “自那以后,他手上长了些红疮,但这都是些小事,无伤大雅。”
  “只是我大明名医都治不好的病,他瓦剌来的兽医又如何能治?我想,这一切都是瓦剌人自导自演的戏码。”
  “只不过他们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相公染上风寒,自然也能……”
  早听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梁贵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不禁有些哑然,至於她的话,梁贵只当是大院里的女人閒来无事胡乱琢磨罢了。
  “我听说他们瓦剌巫师邪乎得很。”
  见梁贵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陈夫人反倒著急起来,还想举几个实例说服梁贵,却被梁贵打断了。
  “都是些坊间传闻,夫人要是愿意,明个我便让莫道长办个法事,夫人別不信,他的道行比他的酒罈还深。”
  陈夫人笑了笑,莫一敬的酒量她是见识过的。
  “听说夫人喜欢字画,想来对书法一道有些研究,不知这布帛上的字你可否认得?”
  “认得。”
  陈夫人脸上一白,似乎心有余悸。
  “知道是谁写的吗?”
  “不,这字我从未见过。”
  “你觉得这是谁留下的?”
  “我打开相公书房的桌柜时,它就在里面了,兴许是某天夜里哪个小毛贼仓皇离开时落下的吧?”
  毛贼?有趣的说法。
  梁贵的手指开始不自觉的摩挲起刀把。
  “令公子识字吗?”
  “不,华儿他年纪尚小,至於聂儿,他生性贪玩,到现在也识不得几个字,何况少康他从不许小孩进他书房。”
  提到孩子,陈夫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紧张起来。
  梁贵静静听著,示意她继续说,陈夫人却装作没有看到,不再开口。
  见状,梁贵嘆了口气。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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