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有閒心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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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的地窖常年阴冷潮湿,石壁上凝结著细密的水珠,在昏暗的烛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泽。壁炉里的火焰微弱地跳动著,却驱散不了渗入骨髓的寒意。厚重的橡木桌上堆满了羊皮纸卷,墨水瓶里的墨水几乎见底,羽毛笔的尖端因反覆蘸取而染上一层深黑。
  斯內普坐在桌前,黑袍如阴影般笼罩著他,修长的手指紧握著一支削得极尖的羽毛笔,笔尖狠狠戳在羊皮纸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每划一笔,羊皮纸便多出一道深深的裂痕,仿佛要將学生的论文撕碎。
  听著划过羊皮纸的声音,像是一个t……一个t……又一个t……
  斯內普的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漆黑的眼底翻涌著压抑的怒火。
  偶尔,某篇论文勉强能入他的眼,可他的笔尖依旧毫不留情地划下“a”,仿佛连“e”都是一种奢侈的施捨。
  珀加索斯坐在远处,安静地批改著低年级的作业。她的动作精准而利落,羽毛笔在纸上轻轻滑动。她將改好的作业整齐地摞在一旁,余光瞥见斯內普粗暴的动作,微微抬眸。
  【教授,你怎么了?】
  斯內普的笔尖猛地一顿,隨即更加用力地划下一个“t”,羊皮纸几乎被戳穿。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刺骨,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抵在喉咙上。
  珀加索斯在他看向自己的瞬间移开视线,目光重新落回羊皮纸上,仿佛刚才的询问只是隨口一提。
  “药材处理好了?”
  斯內普的声音低沉而冷硬,带著毫不掩饰的怨气。
  【处理好了。】
  珀加索斯平静地回答,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著他。
  他在生气——为什么?
  斯內普的指节泛白,羽毛笔在他手中几乎要被捏断。
  “处理好了,就滚回去。”
  斯內普冷冷地丟下这句话,低下头继续批改,笔尖在纸上划出更加凌厉的痕跡,仿佛要將某种情绪彻底宣泄在学生的论文上。
  珀加索斯没有动,她注视著对方紧绷的侧脸,片刻后,从口袋里取出一瓶魔药。
  魔药是浅绿色的,在烛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晕。轻轻晃动时,瓶內细碎的叶片状物质缓缓漂浮,闪烁著微弱的萤光,像是被囚禁的星光,充满生命力。
  【教授,你看起来不太好,需要休息吗?】
  斯內普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盯著那瓶魔药,眼神晦暗不明。
  她已经很久没拿出这瓶魔药了……上一次,还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红毛鼬在课堂上大放厥词。
  沉默在地窖中蔓延,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最终,斯內普伸手接过魔药,一饮而尽。
  魔药滑入喉咙的瞬间,一股清凉的平静感从胸腔扩散,像是冰冷的溪流冲刷过灼烧的怒火。他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紧绷的肩膀也稍稍放鬆下来。
  【教授,你还好吗?】
  斯內普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已经趋於平稳,眼中的戾气也消散了大半。
  【教授,你怎么了?】
  斯內普抬起眼,目光如深渊般幽暗。
  “最近卢平没有找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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