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幽影余孽暗布杀局,情牵武途共探修(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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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作者:佚名
  第1090章 幽影余孽暗布杀局,情牵武途共探修真秘辛
  夜雨敲打著滨海市老城区的青石板路,发出细密而沉闷的声响,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叩击著尘封的过往,也像是危险临近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弄里久久迴荡。主凡与苏清鳶並肩而行,身后跟著被死死封住经脉与灵力的幽影阁眾人,黑袍男子被主凡单手拎著,如同拎著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破布口袋,他低垂著头,嘴角不断溢出黑血,周身残存的邪异气息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可那双阴鷙的眼眸深处,却始终藏著一丝狠戾与不甘,仿佛蛰伏的毒蛇,隨时准备伺机反扑。
  苏清鳶走在主凡身侧,白色长裙被夜雨打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身形,她手中的银剑斜斜垂落,剑刃上还沾著未乾的血跡与邪黑气泽,一路之上,她始终保持著警惕,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侧阴暗的巷口与破旧的屋檐,生怕还有幽影阁的余孽潜藏,突然发起偷袭。方才在槐巷的那场廝杀,看似大获全胜,可她心中却始终縈绕著一股不安,幽影阁作为盘踞滨海市多年的邪修组织,势力根深蒂固,绝非只有分堂堂主带领的这几十號人手,他们此番贸然出手,必定早已惊动了阁內更高层的人物,后续的危险,只会比此刻更加凶险。
  “此处离我师门的隱秘据点还有半刻钟的路程,那处据点设在老城区最深处的古玩街后院,外表是普通的古董铺子,內里布有师门传承的迷踪结界,寻常人即便找到门口,也无法踏入,幽影阁的人更是难以察觉,我们到了那里,再慢慢审问这黑袍人,也能暂时避开幽影阁的追杀。”苏清鳶侧过头,对著身边的主凡轻声说道,声音被夜雨浸润,带著一丝轻柔的沙哑,却依旧透著沉稳。
  主凡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苏清鳶被雨水打湿的长髮上,几缕青丝紧贴著她白皙的额头,眉眼间带著几分疲惫,却依旧强撑著警惕,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心疼。他停下脚步,脱下身上的玄色风衣,轻轻披在苏清鳶肩头,风衣上还带著他的体温,瞬间將夜雨的寒凉隔绝在外。“披上吧,雨夜寒凉,別染了风寒,后续追查真相,还需你我二人保持最佳状態。”主凡的声音低沉温和,褪去了此前面对幽影阁时的冷冽,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温柔。
  苏清鳶身形微微一僵,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蔓延至耳后,她低头看著肩头的玄色风衣,上面沾染著淡淡的檀香气息,与主凡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温暖而安心。她抬头看向主凡,撞进他深邃而温柔的眼眸里,心中不由得小鹿乱撞,原本紧绷的神经也瞬间放鬆了几分,轻声道了一句:“多谢。”便不再多言,只是脚步不自觉地向主凡靠近了些许,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分,悄然滋生的情愫,在这冰冷的雨夜里,渐渐升温,如同暗火,在心底默默燃烧。
  两人继续前行,穿过狭窄曲折的巷弄,渐渐走入老城区的古玩街,白日里的古玩街人声鼎沸,摆满了各类古董文玩,热闹非凡,可深夜时分,这里却一片死寂,所有的店铺都紧闭大门,招牌上的字跡被雨水冲刷得模糊,整条街道空旷无人,只有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將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苏清鳶所说的据点,是一家名为“清韵轩”的古董店,店面不大,门脸古朴,木质的门板上刻著精致的雕花,看起来与周边的古董店並无二致。苏清鳶走到店门前,伸手在门板右侧的一块雕花玉石上轻轻按了三下,又顺时针转动了两圈,紧接著,口中默念几句晦涩难懂的口诀,指尖凝聚一缕精纯的灵力,注入玉石之中。
  剎那间,原本看似普通的门板泛起一层淡淡的莹白色光芒,一道无形的结界缓缓开启,发出轻微的嗡鸣,隨后,门板自动向內打开,露出店內昏暗的空间。“进来吧。”苏清鳶率先走入店內,主凡拎著黑袍男子与一眾幽影阁俘虏紧隨其后,待所有人都进入店內,结界自动闭合,门板缓缓关上,再次恢復成普通古董店的模样,对外界的一切气息都彻底屏蔽,哪怕是修真界的顶尖高手,也无法察觉店內的异样。
  店內的陈设与外表截然不同,没有摆放古董文玩,而是简洁雅致,正中央摆著一张实木方桌,四周放著几把椅子,墙角设有蒲团,墙壁上掛著几幅山水画,画中蕴含著微弱的灵力波动,显然是带有修真秘术的法器。店內角落设有一处隔间,专门用来关押俘虏,布有禁錮灵力与內力的法阵,极为坚固。
  主凡將黑袍男子与一眾幽影阁俘虏丟进隔间,启动法阵,將他们彻底禁錮,任凭这些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黑袍男子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主凡与苏清鳶,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却因为经脉被封,连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威胁,显得格外狼狈。
  处理完俘虏,两人才鬆了一口气,在实木方桌旁坐下,苏清鳶给主凡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面前,自己也端起一杯,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驱散了雨夜的寒凉与廝杀后的疲惫。“这清韵轩是我师门在滨海市设立的唯一据点,由我负责看管,平日里极少有人知晓,即便是幽影阁,也从未发现此处,我们在此处休整几日,再慢慢审问黑袍人,同时梳理线索,追查血玉与幽影阁的下落。”苏清鳶抿了一口热茶,缓缓说道,眉眼间的警惕稍稍褪去,多了几分放鬆。
  主凡接过茶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心中也泛起一丝暖意,他看著杯中晃动的茶水,思绪不由得飘回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同样是雨夜,家族府邸陷入一片火海,喊杀声、惨叫声、邪修的狂笑声交织在一起,父母將他藏进密道,把半块血玉碎片塞到他手中,让他务必逃走,寻回血玉,为家族报仇。那一夜的火光与血腥,成为了他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痛,三年来,他隱姓埋名,一边修炼古武与玄幻术法,一边四处追查线索,吃尽了苦头,从未有过一刻像此刻这般安心,身边有了並肩作战的人,有了一处可以暂时躲避风雨的地方。
  “多谢你,清鳶。”主凡抬起头,目光真挚地看著苏清鳶,轻声说道,“若不是遇见你,我即便追到槐巷,也未必能擒住这幽影阁堂主,更难以找到追查真相的方向,三年来,我孤身一人,从未想过,会有人愿意与我一同面对这些凶险。”
  苏清鳶看著主凡眼中的疲惫与伤痛,心中满是怜惜,她轻轻摇头,柔声道:“不必言谢,我们本就是同道中人,幽影阁祸乱世间,残害无辜,我师门本就以剷除邪修为己任,更何况,你的家族惨案,与幽影阁脱不了干係,我们联手,是必然之事。而且,与你並肩作战,我並不觉得凶险,反而觉得心安。”
  说到最后,苏清鳶的声音渐渐放低,脸颊再次泛起红晕,不敢与主凡对视,心底的情愫愈发浓烈,她知道,自己对这个背负血海深仇却依旧心性坚定的男子,已经动了心。主凡看著苏清鳶娇羞的模样,心中也泛起阵阵涟漪,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苏清鳶的手,她的手冰凉柔软,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瞬间传来一阵温暖。苏清鳶没有挣脱,只是任由他握著,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彼此心中的情意,已然明了,在这充满凶险与迷雾的征程上,他们不仅是並肩作战的伙伴,更是彼此心中的依靠。
  短暂的温情过后,两人很快收敛心绪,重新回归到正事之上,眼下並非沉溺儿女情长的时候,幽影阁的威胁近在眼前,血玉的谜团、家族的真相、失踪案的缘由,都亟待解开。主凡从怀中取出那块从槐巷屋內找到的血玉碎片,放在桌上,碎片通体呈暗红色,质地温润,上面刻著繁复而古老的纹路,纹路之中,残存著一丝微弱的家族灵力与邪异气息,正是当年家族遗失的血玉残片。
  苏清鳶也从腰间取出那枚幽影阁的令牌,与血玉碎片放在一起,令牌上的纹路与血玉碎片的纹路隱隱有契合之处,仿佛出自同一处上古传承。“这血玉究竟是什么来歷?为何幽影阁会如此覬覦?”苏清鳶看著血玉碎片,疑惑地问道,她曾在师门典籍中见过关於血玉的只言片语,却记载不详,只知道是一件绝世至宝,蕴含著惊天秘密。
  主凡指尖轻轻抚摸著血玉碎片,眼中满是沉痛与凝重,缓缓开口,讲述起血玉与家族的过往:“这血玉名为鸿蒙血玉,乃是我主家传承千年的至宝,据传是上古时期,修真大能与武林至尊联手炼製而成,蕴含著上古修真秘籍《鸿蒙玄经》与古武至高功法《霸世拳谱》,同时,血玉还能凝聚天地灵气,辅助修炼,更能镇压邪祟,抵御邪功侵蚀。我主家世代传承鸿蒙血玉,兼修古武与玄幻术法,在江湖与修真界都有著极高的地位,也正因如此,血玉引来了无数邪祟的覬覦,幽影阁便是其中之一。”
  “三年前,幽影阁阁主带领大批高手,突袭我家族府邸,他们修炼的邪功,需要以鸿蒙血玉为引,才能突破境界,称霸江湖与修真界。我家族眾人拼死抵抗,可幽影阁高手如云,邪功阴毒,最终还是不敌,家族上下百口人,尽数惨遭毒手,鸿蒙血玉也在混战中碎裂成数块,散落各地,我只侥倖带出这一块碎片,其余的,都被幽影阁抢走,或是遗失在了战乱之中。”
  说到此处,主凡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恨意与悲痛,握著茶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三年来的隱忍与痛苦,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苏清鳶见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给予他安慰,眼中满是心疼,她能感受到主凡心中的剧痛,那是家破人亡的深仇大恨,是刻入骨髓的伤痛。
  “幽影阁修炼的邪功,名为蚀魂邪功,是以活人的精血与魂魄为引,修炼之后,实力暴涨,却会丧失心智,变得残忍嗜杀,而这门邪功的最后一层,必须要鸿蒙血玉才能修炼成功,一旦让他们集齐血玉碎片,练成蚀魂邪功,届时,整个滨海市,乃至整个江湖与修真界,都会陷入浩劫之中,无人能挡。”主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恨意,继续说道,“那些连环失踪案的受害者,想必就是被幽影阁抓去,当成了修炼蚀魂邪功的祭品,他们的精血与魂魄,都被吸乾,才会离奇失踪,不留痕跡。”
  苏清鳶闻言,心中满是震怒与后怕,她一直追查连环失踪案,却没想到背后藏著如此阴毒的阴谋,幽影阁的所作所为,简直丧尽天良,若不儘快將其剷除,后果不堪设想。“那我们现在,该如何追查其余的血玉碎片?还有幽影阁的总坛在哪里?黑袍人是否知晓这些秘密?”苏清鳶收敛情绪,沉声问道,眼下最关键的,就是从黑袍人口中撬出线索,找到血玉碎片与幽影阁总坛,先发制人,彻底摧毁这个邪恶组织。
  主凡眼神一冷,看向隔间的方向,沉声道:“现在就去审问他,他身为幽影阁分堂堂主,必定知晓不少內幕,哪怕他嘴硬,我也有办法让他开口。我主家传承的玄幻术法中,有一门搜魂术,虽有伤天和,可对付幽影阁这群恶贯满盈之辈,无需留情,即便他不肯说,我也能从他的记忆中,搜出我们想要的线索。”
  苏清鳶微微点头,她知晓搜魂术的厉害,也明白对付幽影阁之人,不能心慈手软,两人起身,走向隔间,黑袍男子看到两人走来,眼中的怨毒更甚,挣扎得愈发剧烈,可在法阵的禁錮下,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
  主凡走到黑袍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冽如冰,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其余的鸿蒙血玉碎片在哪里?幽影阁总坛在何处?三年前,我家族是否还有倖存者?若你如实交代,我可给你一个痛快,若你依旧嘴硬,休怪我施展搜魂术,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黑袍男子咳出一口黑血,冷笑一声,声音沙哑而恶毒:“主凡,你別痴心妄想,我幽影阁阁主神通广大,修为深不可测,你就算杀了我,也斗不过阁主,血玉碎片迟早会被阁主集齐,到时候,你和这个小贱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整个天下,都將是我幽影阁的!”
  见黑袍男子依旧顽固不化,主凡也不再多言,眼神一厉,双手快速结印,指尖凝聚起一缕淡紫色的玄幻灵力,这便是搜魂术的引子,灵力缓缓靠近黑袍男子的眉心,一旦触及,便能强行侵入他的神识,搜索他的记忆,过程极为痛苦,被搜魂者即便不死,也会变成痴傻之人。
  黑袍男子感受到那缕灵力中蕴含的恐怖力量,眼中终於闪过一丝恐惧,他深知搜魂术的厉害,也清楚自己根本无法抵挡,可他依旧咬著牙,不肯屈服,就在灵力即將触及他眉心的瞬间,他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口中默念起一段晦涩的口诀,周身残存的邪异气息突然暴涨,体內的经脉开始寸寸断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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