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雨夜古巷遇奇人,凡躯初醒武道魂(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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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绕路来到了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这里远离市区,人烟稀少,夜晚更是寂静无声,是修炼的绝佳场所。此刻夜色深沉,月光透过废弃工厂的破窗洒入,落在满地的碎石与杂草上,显得格外荒凉。主凡走到工厂中央的空地上,摒除杂念,盘膝而坐,按照《玄天混元诀》的心法口诀,开始全身心投入修炼。
  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內,引导著丹田內的灵力,顺著周身经脉缓缓运转,同时放开感官,吸纳天地间游离的灵气。在市区中,灵气被高楼大厦、车流人群扰乱,变得稀薄杂乱,而城郊废弃工厂这里,远离喧囂,灵气更为纯净浓郁,一丝丝淡白色的灵气,顺著他的毛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內,与丹田內原本的灵力融合,不断壮大著灵力根基。
  《玄天混元诀》作为玄天门镇门心法,兼具武道淬炼与玄幻灵力修炼之效,运转之时,灵力不仅能拓宽经脉、凝练肉身,还能滋养神魂,让他的感知力愈发敏锐。此刻主凡能清晰地感觉到,周身百米之內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草丛中虫蚁的爬行、远处夜鸟的振翅、甚至微风拂过碎石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入耳,神魂之力在修炼中不断增强,这是凡境修士独有的感知能力,隨著修为提升,还会变得更加强大。
  他一边运转心法吸纳灵气,一边在脑海中反覆推演白天施展的《裂山拳》与《追风步》。《裂山拳》刚猛霸道,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轻微的涟漪,一拳打出,力道可裂金石,若是將灵力尽数灌注於拳上,威力还能再翻数倍;《追风步》迅捷灵动,步法变幻莫测,讲究的是借力打力、移步换影,修炼至纯熟,可做到身形如风,让人无法捕捉踪跡。
  主凡站起身,在空地上反覆演练拳法与步法,双拳挥动,拳风呼啸,每一拳都灌注了精纯的灵力,力道十足,砸在废弃的水泥柱上,瞬间留下深深的拳印,碎石簌簌掉落;脚步挪移,身形闪烁,在狭小的空间內来回穿梭,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速度快到极致。他不断调整发力方式与步法轨跡,將心法与招式完美融合,让每一分灵力都用在刀刃上,没有丝毫浪费。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穿透云层,洒向大地。主凡停下修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浊气呈淡白色,带著体內修炼排出的细微杂质,这是《玄天混元诀》淬炼肉身的效果,將体內的污垢杂质逐一排出,让肉身愈发纯净强悍。
  他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精芒,经过一夜的苦修,丹田內的灵力愈发充沛,经脉被拓宽了些许,凡境初期的修为更加稳固,距离凡境中期仅有一步之遥,对《裂山拳》与《追风步》的掌控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战斗力比之前提升了近一倍。更让他惊喜的是,在修炼过程中,他无意间触碰到了《玄水诀》的入门门槛,周身可凝聚一层淡淡的灵力防护罩,虽还很薄弱,却能有效抵御外力攻击,防御力大幅提升。
  “实力还是不够。”主凡握紧双拳,低声自语,眼中没有丝毫满足,反而充满了紧迫感。他知道,凡境只是武道修行的起点,之上还有灵境、玄境等更高境界,赵家作为江城顶尖世家,背后必定有武道修士坐镇,若是请来灵境修士,以他现在凡境初期的修为,根本难以抗衡,必须儘快突破到凡境中期,才能拥有更多的自保之力。
  他收拾心神,离开了废弃工厂,返回市区。清晨的江城,渐渐甦醒,早餐店冒著热气,上班族匆匆赶路,一派烟火气息,与昨夜废弃工厂的苦修、以及暗中潜藏的杀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主凡像往常一样,买了早餐,回到出租屋,简单洗漱后,一边吃早餐,一边梳理著接下来的计划。
  眼下最重要的事有两件,一是儘快提升实力,突破到凡境中期,寻找更多提升修为的资源;二是时刻提防赵家的报復,保护好苏清鳶,同时做好应对一切突发状况的准备。他清楚,江城的武道界远比他想像的复杂,昨夜传承入体时,老人留下的记忆碎片中,曾提及都市之中隱藏著诸多武道宗门、世家修士,有正道宗门,也有邪修势力,各方势力相互制衡,又相互角逐,而玄天门作为千年前的顶尖门派,如今传承断绝,只剩他一人,贸然暴露身份,必定会引来各方覬覦,所以在实力足够强大之前,必须隱藏玄门传承,低调行事。
  吃完早餐,主凡本想继续修炼,却突然接到了公司经理的电话,电话那头,经理的语气格外刻薄,直接告知他被辞退了,理由是业绩不达標,让他儘快去公司办理离职手续,结清剩余的工资。主凡心中瞭然,这必定是赵家搞的鬼,赵天宇被嚇退后,立刻动用家族势力,向他的公司施压,以此报復他,这只是赵家报復的第一步,接下来,恐怕还会有更多的手段。
  若是换做以前,得知自己被辞退,失去了唯一的收入来源,主凡必定会慌乱无助,为房租与生计发愁,可现在,他早已不是从前的自己,这份销售工作本就耗费心力,业绩压力巨大,如今被辞退,反倒让他能全身心投入修炼,不必再为琐事分心。他平静地答应下来,掛断电话,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更加篤定,赵家的报復很快就会全面展开,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他没有立刻去公司办理离职,而是拿出老人留下的那块黑色玄铁玉佩,仔细端详。玉佩通体漆黑,上面刻著古朴玄奥的纹路,正是玄天门的门派印记,入手冰凉,蕴含著一丝微弱却精纯的灵气,昨夜修炼时,他曾感受到玉佩与体內灵力相互呼应,似乎能辅助修炼,只是当时急於提升实力,未曾细细研究。
  主凡將玉佩握在掌心,运转《玄天混元诀》,引导丹田內的灵力触碰玉佩,瞬间,玉佩微微发烫,散发出淡淡的黑色光晕,一股精纯温和的灵气,从玉佩中缓缓涌出,顺著他的掌心经脉,涌入丹田,这股灵气远比天地间的游离灵气更加纯净,吸收起来事半功倍,修炼速度瞬间提升了数倍。
  “这竟是一件玄门灵宝,能自主匯聚灵气,辅助修炼!”主凡心中大喜,老人留下的这块玉佩,远比他想像的更加珍贵,有了这块玉佩,他的修炼速度將会大幅提升,突破到凡境中期的时间,也会大大缩短。他將玉佩贴身佩戴,放在心口位置,让玉佩时刻散发灵气,滋养自身,持续辅助修炼。
  临近中午,主凡前往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公司里的同事看到他,眼神都格外复杂,有同情,有不屑,还有人刻意避开,生怕被赵家牵连。经理坐在办公室里,一脸不耐烦地扔给他离职申请表,语气刻薄地嘲讽他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落得如此下场是自找的。主凡没有理会经理的嘲讽,默默签好字,领取了剩余的工资,转身离开,全程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走出公司大楼,阳光刺眼,主凡刚走到街边,就被四个身材魁梧、面露凶光的壮汉拦住了去路。这四人穿著黑色短袖,手臂上纹著纹身,眼神凶狠,周身带著一股戾气,一看就是常年混社会的打手,比昨晚赵天宇带来的那些保鏢,更加凶悍,显然是赵家专门找来报復他的。
  “你就是主凡?”为首的壮汉瓮声瓮气地问道,眼神死死地盯著主凡,带著浓浓的敌意,“赵少让我们给你带句话,得罪了赵家,在江城,你没有立足之地,今天废了你一条腿,算是给你个教训!”
  话音未落,为首的壮汉率先出手,一拳朝著主凡的胸口砸来,拳头裹挟著劲风,力道十足,显然是练过几年散打,出手狠辣,直奔要害,想要一招就让主凡失去反抗能力。其余三个壮汉也紧隨其后,从四面八方围堵过来,封死了主凡所有的退路,出手皆是杀招,显然是要下狠手。
  周围路过的行人见状,纷纷嚇得躲开,远远地围观,没人敢上前阻拦,都怕惹祸上身。主凡神色冰冷,眼神没有丝毫慌乱,看著围上来的四个壮汉,周身灵力瞬间涌动,凡境初期的气息悄然散开,虽未刻意释放,却带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
  在这些普通打手面前,他如今的实力,如同降维打击,根本无需动用全力。面对为首壮汉的重拳,他脚步轻移,施展《追风步》,身形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动作迅捷如风,壮汉的拳头擦著他的衣襟划过,落空的力道让壮汉身形一个踉蹌。
  不等壮汉反应过来,主凡反手一拳,《裂山拳》施展而出,灵力灌注於拳峰,刚猛的力道瞬间爆发,狠狠砸在壮汉的腹部。壮汉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腹部剧痛无比,如同被铁锤砸中,整个人瞬间弓成了虾米,惨叫一声,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白沫,再也爬不起来,连內臟都被这一拳震伤,失去了战斗力。
  其余三个壮汉见状,脸色大变,眼中露出惊恐之色,没想到主凡的身手竟然如此强悍,一招就解决了他们的头目,可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硬著头皮出手,纷纷掏出隨身携带的钢管,朝著主凡狠狠砸来,钢管破空,发出呼啸声,力道凶狠。
  主凡眼神冷冽,不退反进,身形再次闪动,《追风步》施展到极致,在三根钢管的夹击之中灵活穿梭,钢管始终无法碰到他的衣角,反而因为几人出手过猛,相互碰撞,差点误伤自己。趁著他们阵型混乱,主凡身形突进,双拳双脚齐动,拳打脚踢,每一击都精准落在壮汉的关节与要害之处,力道恰到好处,既让他们失去反抗能力,又不会闹出人命。
  短短数息之间,三声惨叫接连响起,三个壮汉纷纷倒地,要么胳膊被打断,要么腿骨受损,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焰,短短片刻,赵家找来的四个打手,全部被主凡轻鬆解决。
  周围的围观群眾看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凡普通的青年,竟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以一敌四,轻鬆完胜,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录像,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牵连。主凡没有理会围观的人群,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壮汉,冷声说道:“回去告诉赵天宇,有什么手段,儘管冲我来,別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否则,下次就不是废胳膊断腿这么简单了。”
  说完,主凡转身离开,步伐从容,没有丝毫停留。他知道,这只是赵家的试探,接下来,赵家必定会动用更强大的力量,甚至请来真正的武道修士,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没有回出租屋,而是前往苏清鳶的公司,担心赵家会对苏清鳶下手,毕竟赵天宇的目標一直是苏清鳶,报復他的同时,很可能会再次纠缠苏清鳶。赶到苏清鳶公司楼下时,正好是下班时间,苏清鳶和同事一起走出大楼,看到主凡,眼中立刻露出惊喜,连忙快步走到他身边,全然不顾周围同事异样的目光。
  “主凡,你怎么来了?公司的事,我听说了,是不是赵家做的?”苏清鳶一脸担忧地问道,她早上听朋友说,赵家在四处打压主凡,连他的工作都弄丟了,心中满是愧疚,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他。
  “是赵家做的,不过没关係,工作丟了就丟了,我本来也不想做了。”主凡笑了笑,语气轻鬆,不想让她担心,“我就是担心你,怕赵天宇再来纠缠你,过来接你下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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