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凡心破界(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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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凡的出现,如万丈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打破府中热闹喧囂,所有人目光齐刷刷集中在他身上,惊愕、鄙夷、嘲讽、不解、愤怒、不屑,种种神色交织,如看疯子、垃圾、不知死活的闯入者。
  主位上坐著残阳城城主慕容苍,炼气三重修为,残阳城顶尖强者,掌控生杀大权,神色威严,眼神倨傲。他身旁坐著一位身著青色道袍、面容冷漠、眼神高傲、高高在上的中年修士,正是中州凌霄阁外门长老凌虚,筑基境初期修为,气息沉稳,威压瀰漫,自带顶尖圣地弟子的傲气轻蔑,根本不將西荒土著放在眼里。坐在慕容苍下首,一身锦袍、意气风发、举杯畅饮、接受眾人恭维奉承的,正是城主府嫡子、刚拜入凌霄阁的慕容烈,淬体八重修为,此刻满脸得意、囂张跋扈、不可一世,享受眾星捧月,早已將三日前被他当作活靶、丟弃乱葬岗的主凡忘得一乾二净。
  看到衣衫破烂却眼神冰冷、气质大变的主凡,慕容烈先是一愣,隨即认出,脸色瞬间阴沉,眼中闪过浓烈杀意、轻蔑与不耐烦,如看苍蝇垃圾,败坏他的兴致。“主凡?你这个无灵骨道弃竟然还没死?看来三日前的教训不够深刻,竟敢擅闯我城主府宴席,惊扰凌虚长老,简直自寻死路,不知死活!”
  慕容苍也皱起眉头,神色不悦,眼神冰冷带杀意:“主凡,你乃府中弃子,无灵骨道弃,竟敢擅闯宴席,惊扰凌霄阁凌虚长老,冒犯城主府威严,还不速速跪下领死,以死谢罪!”
  凌虚端著酒杯,瞥了主凡一眼,眼中满是不屑冷漠,连正眼相看的兴趣都无。在他这位凌霄阁长老、筑基境大能眼中,主凡不过是西荒土著螻蚁,微不足道,连尘埃都不如,不配他关注、出手、记住名字,死与不死,毫无波澜,如碾死螻蚁一般。
  主凡站在庭院中央,目光冰冷淡漠威严,缓缓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慕容烈身上,声音平静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不容抗拒、凌驾一切的威严与战意:“我今日来此,不为其他,只为一事——討债。慕容烈,三日前,你將我当作活靶,肆意折磨,废我肉身,崩我丹田,將我丟弃乱葬岗,任由我自生自灭。今日,我主凡,前来取你修为,偿我屈辱,血债血偿!”
  “放肆!”慕容烈勃然大怒,猛地起身,淬体八重气息毫无保留爆发,周身灵气涌动,狂暴力量席捲四方,神色狰狞,杀意滔天,“一个无灵骨道弃,也敢口出狂言向我討债?简直痴心妄想,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便亲手杀你,將你碎尸万段,魂飞魄散,泄我心头之恨,正城主府威严!”
  话音未落,慕容烈身形一闪,如猛虎扑食、猎豹出击,速度极致,淬体八重力量凝聚右拳,一拳轰向主凡面门,拳风凌厉,狂暴无匹,带著必杀之意,欲一拳打爆主凡,当场斩杀绝后患。周围眾人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看戏神色,在他们看来,主凡必死无疑,道弃者怎会是慕容烈这位淬体八重天才、凌霄阁弟子的对手?简直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主凡神色不变,眼神淡漠,脚下步伐微动,如閒庭信步,轻鬆避开慕容烈全力一拳,右手握拳,暗金凡心真气凝聚拳尖,《凡心七式》第一式·凡心初现,轰然打出。这一拳,无花哨,无声势,只有纯粹极致、温暖极致、霸道极致、碾压一切的凡道之力,势不可挡,无坚不摧,破尽万法。
  “砰!”
  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城主府、传遍大半个残阳城的巨响,如惊雷炸响,天地变色。慕容烈的拳头与主凡的拳头碰撞,慕容烈只觉一股无法抗拒、无法抵挡、如太古山岳、诸天真神的恐怖力量涌入体內,手臂瞬间骨折,经脉寸断,骨骼碎裂声清脆刺耳,整个人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宴席石桌之上,桌椅碎裂,酒菜飞溅,狼藉一片,口吐鲜血,气息萎靡,脸色惨白如纸,生机大损。
  更让眾人惊骇欲绝、头皮发麻、浑身颤抖、难以置信的是,慕容烈体內灵气彻底溃散,丹田被暗金凡心真气击碎摧毁,修为尽废,从淬体八重天才、凌霄阁外门弟子,瞬间沦为和主凡曾经一样的无灵骨道弃,终生再无修炼可能,彻底沦为废人,从云端跌入泥底,永生不得翻身。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空气仿佛凝固。
  所有人瞪大双眼,张大嘴巴,满脸惊骇欲绝、难以置信、头皮发麻、浑身颤抖,仿佛看到最不可思议、最顛覆认知、最违背常理之事。慕容烈,残阳城年轻一辈天才,刚拜入中州凌霄阁的天之骄子,竟被曾经的道弃者一拳废去修为,沦为废人?简直天方夜谭,白日做梦,古往今来闻所未闻!
  慕容苍猛地起身,炼气三重气息毫无保留爆发,威压席捲四方,神色狰狞扭曲,眼中满是滔天杀意与疯狂:“主凡!你竟敢废我儿修为,毁他前程,我要將你碎尸万段,魂飞魄散,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以慰我儿之痛!”
  凌虚也放下酒杯,缓缓起身,筑基境初期威压轰然爆发,如万丈山岳压顶,笼罩整个城主府,目光冰冷杀意凛然盯著主凡,声音冷漠刺骨:“小小西荒葬神渊,卑贱土著,竟敢废我凌霄阁弟子,藐视我凌霄阁威严,所修之力诡异霸道,绝非鸿蒙界正统功法,必是旁门左道,异端邪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清理异端,將你斩杀於此,以正视听,以儆效尤!”
  两位强者一左一右,气息爆发,杀意滔天,形成夹击之势,朝主凡围攻而来。慕容苍掌风凌厉,灵气凝聚成黑色利爪,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直抓主凡头颅,欲一爪撕裂主凡神魂;凌虚指尖凝聚青色道芒,一道凝练如实质、筑基境大能全力一击的青色剑气破空而出,带著凌霄阁无上道法,斩向主凡心口,欲一剑將主凡劈成两半。
  周围眾人纷纷后退,满脸惊恐,瑟瑟发抖,不敢靠近,生怕被战斗余波波及死於非命。在他们看来,主凡即便能一拳废慕容烈,也绝不可能抵挡城主与凌霄阁长老两位强者的联手一击,必死无疑,魂飞魄散。
  主凡临危不乱,神色淡漠,凡心坚定,战意沸腾,暗金凡心真气毫无保留全力爆发,周身环绕暗金凡气,如无上破界真神临世,威严盖世。《凡心七式》第二式·心影裂空,双手结印,凡心真气凝聚成数丈长、暗金、凝练如实质、温暖霸道的拳影,横空劈出,撕裂虚空,势不可挡。
  “砰!砰!”
  两声震天巨响,如惊雷炸响,整个城主府剧烈震颤,楼阁摇晃,碎石飞溅。慕容苍的黑色利爪劲瞬间崩碎,被拳影余波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口吐鲜血,浑身骨骼碎裂,修为从炼气三重跌落至炼气一重,身受重伤,再无一战之力;凌虚的青色剑气被拳影直接劈碎吞噬,整个人接连后退数步,每一步踩碎地面,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眼中满是惊骇欲绝、难以置信,失声惊呼:“这到底是什么力量?竟能破我凌霄阁道法,吞噬我筑基境灵气,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主凡一步踏出,暗金凡气环绕周身,如破界仙尊临世,声音冰冷威严响彻全场:“我所修,乃无上凡道,破万法,破界途,护苍生,战无不胜。尔等所谓正统道法,所谓顶尖圣地,在我眼中,不过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不值一提!”
  慕容苍瘫倒在地,浑身是血,满脸绝望,眼神灰暗,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被曾经弃之如敝履、隨意践踏的道弃者击败,修为跌落,儿子被废,城主府威严扫地,一切毁於一旦;凌虚心中惊惧到极点,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主凡对手,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转身便想逃离残阳城,返回中州凌霄阁,搬取救兵,捲土重来报仇雪恨。
  “想走?”主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眼神淡漠,《凡心七式》第三式·心锁乾坤轰然打出,凡心真气化作一道暗金、坚韧如神铁、束缚一切的心型锁链,瞬间穿透虚空,缠住凌虚身躯,强行拉回原地,锁链不断收紧,凌虚浑身骨骼作响,惨叫连连,痛苦不堪,筑基境修为被凡气不断吞噬废除,最终修为尽废,沦为凡人,再无任何力量,如死狗般瘫倒在地。
  至此,残阳城主慕容苍战败,身受重伤,修为跌落;凌霄阁长老凌虚被废,沦为凡人;城主府嫡子慕容烈,修为尽废,终生为废人。城主府上下,所有人,无论族人、护卫、宾客、杂役,全都瑟瑟发抖,匍匐在地,不敢抬头,心中充满无尽恐惧、敬畏与臣服,再无一人敢与主凡为敌,再无一人敢露出丝毫鄙夷、嘲讽、轻蔑之色。
  主凡站在庭院中央,暗金凡气缓缓收敛,眼神冰冷威严淡漠,缓缓扫过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眾人,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不容抗拒的威严与统治力:“从今日起,残阳城城主府,由我主凡执掌。慕容苍、慕容烈父子,欺压同族,残忍嗜杀,废除城主之位,逐出残阳城,永生不得返回;凌虚,仗势欺人,藐视西荒,妄图杀我,废其修为,永生囚禁於残阳城地牢,不得外出。凡归顺我者,可活,可享城主府资源;不服者,杀无赦,鸡犬不留!”
  眾人连忙磕头称是,不敢有丝毫违抗,声音颤抖,充满敬畏与臣服。慕容苍、慕容烈父子被两名忠心护卫狼狈拖出城主府,昔日威风、荣耀、地位荡然无存,沦为残阳城笑柄;凌虚被铁链锁住,关押在城主府最深层地牢,永生不得脱身,承受无尽黑暗与孤独。
  掌控残阳城、执掌城主府之后,主凡並未停下脚步,並未沉溺眼前权势与荣耀。他深知,西荒葬神渊只是鸿蒙界贫瘠遗弃之地,残阳城更是微不足道,如尘埃一般,他的无上凡道,需要更广阔天地、更强对手、更多资源、更险绝境来磨礪、提升、圆满。他的目標,从来不是小小的残阳城,不是贫瘠的西荒葬神渊,而是整个鸿蒙界,是诸天万界,是破界证道,是揭开父母失踪真相,是打破天地间一切不公。
  主凡开始整顿残阳城,废除苛政,救济贫民,安抚民心,结束残阳城多年的混乱、杀戮与压迫,让挣扎在生死边缘、飢饿病痛中的凡人,看到活下去的希望;他打破门第之见、出身之限、资质之分,选拔心性坚韧、不屈不挠、心怀执念、渴望变强的少年子弟,传授基础凡道,培养自己的势力,为日后征战诸天打下根基;他开放城主府所有资源,灵草、丹药、兵器、功法,尽数拿出,分给麾下子弟、城中百姓,提升整体实力;他清理城主府內的奸佞之徒、不忠之人,树立绝对的威严与统治力,让残阳城上下一心,万眾归心。
  同时,主凡日夜苦修,从未有丝毫懈怠,《凡心破界诀》日夜运转,暗金玉佩源源不断吸收天地本源之气,转化为磅礴精纯的凡心真气,淬炼肉身,提升修为,夯实凡道根基。他的修为,如坐火箭般一路突飞猛进,势如破竹,无任何瓶颈,无任何阻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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