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有些人心如花木,皆向阳而生,而我却是若坠地狱,甘之如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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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动手,如同信號,周围几条船上,立刻又有十数道暗器破空声响起,铁蒺藜、飞刀、透骨钉......密密麻麻的罩向小舟。
  更有几人按捺不住,足尖一点船板,身形腾空,刀剑並举,意图乘机抢先拿下这活宝藏。
  慕墨白面对这骤雨般的袭击,只是抬手用袖袍隨意地拂了拂。
  袖底生风,却非刚猛劲气,而是生出一股莫名诡异之力,那最先到的三枚毒鏢,甫一触及这无形之力,竟如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改了方向,划出三道弧线。
  “叮叮叮”三声轻响,反而將后面射来的几枚飞刀撞偏。
  紧接著射来的铁蒺藜、透骨钉等暗器,仿佛突然被什么牵引,轨跡陡然歪斜,相互碰撞,径直在小舟周围三尺处乱作一团,纷纷力竭坠入湖中,溅起细密的水花。
  却见慕墨白身下的小舟,在此期间纹丝未动,连晃都未晃一下。
  此刻,那几名扑击而来的武者已至头顶,刀光剑影凛冽。
  慕墨白抬手看似缓慢地划出几个圆弧,动作舒展,毫无烟火气。
  便见掌影忽起,乍看绵软,却精准地切入每一道兵刃光华的间隙。
  或拨、或引、或按,只听“錚錚”数声轻响,一口厚背刀莫名其妙砍向了一旁手持链子枪的人,一柄长剑被带得直刺使判官笔那人的腋下空门。
  扑来的几人只觉得兵刃上一股古怪力道涌来,或沉重如山,或轻灵似羽,或旋转难持,自家招式瞬间溃散,气血翻腾,惊呼声中,狼狈不堪地向四周跌开。
  “噗通”几声,纷纷落入湖中,砸起好大水花。
  仅在一两个照面之下,湖面上为之一静,只剩下落水者的挣扎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眾人脸上的贪婪被惊疑取代,看向那赤足少年的眼神已截然不同。
  慕墨白双手自然垂落,目光扫过眾人,漆黑的眼瞳里,倒映著粼粼波光,也倒映著那些惊疑不定的面孔。
  只见宽大的袖口陡然呼啦啦一声响,飞出白茫茫一片。
  却並非是什么暗器,而是一只只硬纸折成的蝴蝶,精巧之至,乍一瞧,宛然如生,隨风翩转,宛若流云。
  隨即成百上千的纸蝴蝶,伴著疾风,朝四周汹涌而去。
  “装神弄鬼!”
  那禿头汉子虽惊,但自恃武功不弱,又人多势眾,怒吼一声,抡起手中熟铜棍,鼓起劲风,朝最近的一片纸蝶砸去,其劲道刚猛,足以开碑裂石。
  但那些好似一触即溃的纸蝶,先是被棍风一扫,转瞬借力飘荡,宛如活物般顺著气流旋绕,轨跡刁钻莫测。
  待禿头汉子一棍砸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两只纸蝶掠身而过。
  “嗤嗤”两声轻响,如同利刃划过丝绸,禿头汉子骇然僵住,铜棍哐当坠船。
  他手腕、腰胁各有两道创口,血如泉涌。
  此时,不仅是他,在场的眾人在猝不及防之间,皆被划出一道又一道创口,衣袍也都染红了一大片。
  当一股浪风吹来,万千纸蝶藉助风力飞舞更疾,变得更加锋利,不亚於真正的刀剑暗器。
  只见纸蝶忽聚忽散,若有灵性,抵隙而入,专攻周身大穴、眼目等脆弱之处。
  湖面上顿时大乱,惊呼声、怒吼声、兵刃挥舞的破风声、纸蝶掠过的锐响,以及被割伤者的闷哼惨叫,交织一片。
  许多人为了躲避神出鬼没的纸蝶,不得不跳入水中,更有甚者被自己人或对手慌乱的攻击误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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