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我不一样(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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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片只剩下最后两场核心戏份,陈默没再在细节上反覆磨,只抓核心情绪,拍摄进度推得飞快。
  一个糖葫芦摊的戏份只用了半天就拍完了,汤富对角色的拿捏早已入木三分,不用陈默多讲,就把老赵藏在討好笑容下的慌乱与执拗演得恰到好处,三条就过了。
  收工的时候,天阴得厉害,天气预报说未来三天都有雨,终局戏需要落日余暉的氛围感,陈默只能让剧组暂时停工。
  剧组里没人有怨言,两个多月的相处,所有人都服陈默的调度,也信他的判断。
  停工的三天里,陈默也没閒著。白天带著摄影指导和美术组跑遍了周边的备选取景地,把不同光线、不同角度的点位全部標记好,確保天一晴就能立刻开拍;晚上就扎进临时搭建的剪辑室,带著后期团队一帧一帧地过粗剪素材,节奏、转场、配乐,全都提前敲定,省了杀青后再返工的麻烦。
  王宇就在旁边看著,面色古怪,
  “哥,拍电影是这样的吗?”
  陈默挑了挑眉毛,“那不然呢?怎么,你有什么指导性意见。”
  “那倒没有。”说完这句,王宇又嘆了口气,“我就知道是这样的?”
  “什么什么样的?”
  “以前我还有点內耗,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大,演技烂,但是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不是我不行,是那些导演不行,是他们耽误了我。”
  陈默想了想,还是决定为那些前辈说两句话,
  “不是的,我不一样。”
  王宇做了个停的手势,“哥,你不用为他们那些庸才说话,你们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有什么不一样,你这人啊,就是该谦虚的时候不谦虚,不该谦虚的时候反而谦虚。”
  “行吧,你开心就好。”
  另一边。
  江瑞每天都会准时来匯报网上的动態,三家公司的暑期档新片票房接连扑街,口碑崩盘,早已没精力再盯著他,只留了几个小號偶尔发黑通稿;赵天宇的短片投资依旧没著落,只能在小圈子里继续卖惨,翻来覆去地嘲讽陈默的新片必是烂片,却连一点水花都掀不起来。
  “老板,咱们的水军还按之前的节奏来?”江瑞问。
  “嗯,不用加力,就维持著『陈默江郎才尽、黄口小儿因缘际会,被时势造英雄,脱离主旋律必扑』这几个论调就行。”陈默头也没抬,指尖在剪辑台上滑动,“等片子定剪了,再慢慢添柴。”
  “老板,要不咋说你是键仙呢,那帮水军都没你自己骂自己骂的狠。”
  三天后,天终於放晴。
  剧组天不亮就出发,赶到了几十公里外的拆迁老村。落日时分,橘红色的余暉洒在断壁残垣上,风卷著尘土掠过空旷的村子,苍凉感扑面而来。
  终局戏拍得异常顺利,汤富站在写著“异地安置”的墙壁前,从最初的茫然无措,到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再到最后攥著工友的骨灰,对著空荡荡的村子深深鞠了一躬,全程没有一句多余的台词,却把千里奔赴一场空的失落与茫然,演得入木三分。
  监视器前的陈默静静看著,直到镜头缓缓拉远,定格在汤富孤独的背影上,他才拿起对讲机,声音清晰篤定:
  “过。我宣布,《落叶归根》,正式杀青。”
  全场响起掌声,工作人员们互相道贺,王宇举著相机跑前跑后,拍著杀青的画面,激动得脸都红了。汤富走过来,和陈默用力握了握手,眼眶微红:
  “陈导,谢谢你,让我演了老赵这个角色。”
  “该我谢谢您,汤老师。”陈默笑了笑,语气真诚。
  杀青宴办得很简单,就在县城的饭馆里,没有邀请任何外人,只有剧组的全体工作人员。席间没人劝酒,没人客套,只有两个多月同甘共苦的热络。陈默没多喝,只敬了汤富和主创团队几杯,就提前离席,和江瑞敲定了回京的行程。
  第二天一早,剧组分批返程,陈默带著王宇、江瑞和汤富,坐最早的一班飞机回了京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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