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剑与瓶(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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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自己的行径而感到了些许羞耻。
  或许她真的有些过於刻薄了。
  “所以现在我可以知道你的回答了吗?我的女侯爵。”埃里克托著她的右脚再次问道。
  她被茜草染成粉色的脚趾甲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著別样的光芒,“也..:::.也许。”她显得有些窘迫从地窖到塔楼,卡诺莎为婚礼的到来做好了准备。旅店被打扫乾净,掛上了横幅和环,用以招待婚礼期间进来凑热闹的乡民和外乡游客。
  成车的物资从周围乡村运进城里,还有成群的牲畜等待宰杀。
  女裁缝们在淡金色的缎子上辛苦缝製一件婚礼礼服,这件礼服將为她们的女侯爵、未来的格洛斯特伯爵夫人所穿。裙摆缀满了数百颗珍珠,袖子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脚踝,上面有装饰性的金鉤,用於在需要时將袖子捲起。
  除此之外,托斯卡纳的大婚,需要准备的事情很多,但是与两个新人无关。
  按照传统,婚礼前的七天,他们大多时光是待在教堂里悔罪,並进行一定程度的进食婚礼是俗世的见证礼,同时也是宗教上的一项圣礼。
  在寻常的婚礼中,人们往往重视前者,而忽略后者。
  但是埃里克与玛蒂尔达的婚礼,由教皇充当证婚人,更別提这位教皇素来推崇禁欲主义,那么这场婚礼自然倾尚於后者。
  玛蒂尔达对这种事本来就没什么兴趣,结婚也只是形势所迫。
  比起婚礼什么的,待在教堂还算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按照规定,在婚礼的前七天,教堂只属於两位新人。
  那天以后,一直到婚礼的前一天,玛蒂尔达变得温和了许多,不再那么础础逼人。
  这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情。
  埃里克走进装饰华丽的门廊,站在神的圣殿中。
  大教堂的內部是一个凉爽而神圣的避难所,避开了仲夏的炎热。吸入混合的香和蜡烛香气,埃里克长舒一口气。
  埃里克已经很熟悉了这里了,明天婚礼就將在这里进行,他和玛蒂尔达已经在这里待了六天了。
  他拐过一个走廊,向著礼拜堂走去。
  推开了礼拜堂的门,埃里克看见了玛蒂尔达。
  玛蒂尔达正趴在礼拜堂的窗户上,脚下踩著的是礼拜堂的长椅,她把它拖离了原来的位置。
  她变得不那么咄咄逼人了,但是变得沉默了许多。
  不知道是好是坏。
  她还是穿著那件简朴的亚麻色长袍,每天进教堂懺悔,女僕都会为她穿上象牙色的锦缎长袍,但她进入礼拜堂之前,她都会脱掉,换上那件轻便得多的亚麻色长袍。
  这是她的骑马服,她骑马的时候都会穿这件亚麻色长袍。
  不过她这几天依旧没有找到她的骑马靴,现在她是光著脚踩在长椅上。
  洁白的小脚又变得有些脏兮兮的,不过比那天好很多,只是沾染上了灰尘。
  埃里克打开礼拜堂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隨后又转过了视线。
  埃里克没有说话,走到她的身边,也脱掉了鞋,站到了她的身侧。
  窗户外,鸽子在鸽舍的红瓦屋顶上盘旋,河水在晨曦中闪烁如宝箱。
  玛蒂尔达凝视著对岸的诺曼人帐篷,它们像成簇的异国蘑菇,与卡诺莎的风格格格不入,至少对於玛蒂尔达来说是这样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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